不好
溫一安臉色一變,毫不猶豫轉身就往窗戶的方向跑去,但后方一道破空聲凌厲襲來,一條鋒利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脊髓鞭已經纏上了溫一安的腰部。
脊髓鞭兩側尖銳的一排骨刺刺破了溫一安腹部的旗袍,深深刺入了溫一安的血肉里。鮮血瞬間浸透衣服,讓溫一安腹部鮮紅的旗袍顏色變得如黑般深沉。
“唔”溫一安冷汗瞬間出來,精致嫵媚的面孔變得蒼白無比。她毫不猶豫地摸了摸頭發,在頭發里面摸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蠅徑直往打著手電筒的人扔去。
血蠅,詭異之主賜給信徒們的幫手,也是狂信徒最喜歡使用的怪物。
這怪物形似大型蒼蠅,足足有拇指大小,全身泛著鮮血的紅色,復眼漆黑,口器尖利。翅膀不斷扇動發出“嗡嗡”的聲響響亮,一只血蠅看著不大,但攻擊力極強,一旦被血蠅咬住,它們就能在瞬間吸干一個人類全身的鮮血,然后全身膨脹數倍,直到自己的身體被血液灌到爆炸后才會死亡。
溫一安來見樓延怎么可能沒有防備,但她沒有想到樓延竟然這么直接就對她動了手。溫一安也想不通樓延怎么會做好了這么足的準備他怎么會知道她斷了小區內的電他怎么會知道她會在這個時間點過來他又怎么會那么恰到好處地安排一個人藏在暗處里,還準備好手電筒阻止她藏匿于黑暗中離開
就像是她所有的動作,樓延都提前知道了一樣
溫一安動作不停,心卻不斷下沉,不敢置信之余全身冰冷。
這怎么可能今晚的計劃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來找樓延的時間也是她隨心而定,樓延究竟是怎么猜到的
溫一安隱隱感覺到事件有脫軌的趨勢,但她轉念又想,不管樓延是怎么猜測到她今晚的計劃的,這只血蠅絕對是在樓延的意料之外。就連溫一安也是今天才從教里得到的血蠅,才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怪物存在,就連她之前都沒有聽說過,樓延又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有這種怪物的存在。
但這種信心,在溫一安看到又一個人從沙發下方滾出來,利落地拿出一個電蚊拍一把拍上血蠅的時候,直接碎成了碎片。
血蠅一碰到電蚊拍,電蚊拍上面電光閃爍,血蠅被燒焦從空中掉到了地上。
這一幕行云流水,好像揮動電蚊拍的人早就知道有血蠅出現,所以早已做好解決血蠅的準備。
溫一安呼吸急促,瞳孔一震,面上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絲絲恐懼“怎么可能”
難以言說的害怕攥緊了溫一安的心臟,溫一安只覺得今晚的一切一切比她之前所見過的所有詭異都要詭異得多。
她有種自己的思想、靈魂、秘密都被看透的感覺,就像是怎么逃也逃不出五指山的孫猴子,溫一安難以想象樓延這些人是怎么做到這種程度的。
他們怎么會這么熟練地應對她的每一個動作
在溫一安被震懾得心神不寧時,一道細如蛛絲的白色絲線在空中游魚一般朝溫一安飛去,在溫一安注意到的時候,這根細線已經觸碰到了溫一安的額頭。
溫一安一驚,直覺這根白絲極其危險,她下意識想要偏頭躲開,但卻沒有白絲的速度快。只是一個眨眼,白絲“嗖”地鉆入了溫一安的額頭里。
李三新從窗簾后方走出,他緊緊盯著溫一安,食指微微動了動,那條從他手指生長出去的白絲就蜿蜒出了一個大大的彎曲。
隨著他的動作,溫一安的神色變得痛苦扭曲起來。她的眼神時而茫然時而掙扎,正在極力擺脫李三新的手術線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