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看了一會少女勾住自己的手,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直接從舞臺邊緣上拉下來,給抱進了懷里。
“啊”
身體陡然失重往下墜落的時南絮嚇了一跳,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驚魂未定的她緊緊地抓著小丑脖子上戴著的像是蛋糕一樣重重疊疊的拉夫領。
小丑德文特并沒有在意自己精心打理好褶皺的拉夫領在時南絮的手里被揉皺成了一團,他冰冷的視線掃過昆汀的脖頸處,“昆汀,最好小心你的脖子。”
時南絮還從來沒見過哪個游樂園嘉年華的員工能這么直言不諱地挑釁教訓自己的老板。
但是今天在小丑德文特這里見到了,也算是特殊意義上的開了眼界
小丑身上的低氣壓還有點可怕,而且她還在小丑的懷里。
也不知道小丑要帶她去哪里。
很識時務的時南絮抬起眼睫看了又看小丑線條流暢的下頜,張了張唇還是選擇了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盯著小丑領子上的銅制紐扣。
但懷里女孩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直覺敏銳的小丑眼中,少女一言不發沉默的模樣陡然點起了小丑心里的怒火,他干脆停下了腳步,把她放了下來抵在墻邊問她。
“想說什么”
“想問我為什么把你從園長昆汀身邊帶走怪我打擾了你和他之間的游戲嗎”
“還是說你更樂意去滿足昆汀的請求為了從他那換取關于我的信息”
小丑的語氣很奇怪,卻能夠聽得出來絕對是陰陽怪氣。
時南絮被小丑這一連串的質問給問得直接懵了,睜著茫然紅亮的雙眼仰頭看著他。
她本來以為小丑只是聽到了昆汀提起脫衣秀那些話,卻沒想到小丑有可能從一開始就在角落里看著。
包括昆汀請求自己踩他,小丑大概也是看到了的,不然怎么會問自己更樂意去滿足昆汀的請求。
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原來全都被小丑看到了,現在后知后覺自己被昆汀哄騙了的時南絮感覺連耳后根都在發燙,手足無措地低下頭,雙手揪著裙擺上的絨球不說話。
不對
明明偷看的人是小丑,生氣的人不應該是自己嗎
瞬間反應過來的時南絮抬眸看了眼小丑面無表情的臉,默默地把將要脫口而出的話給咽了回去,細聲細氣地像是一只被人欺負了的白兔子一般說道“可是小丑先生這樣是偷看”
小丑德文特都被少女這樣又膽小又不滿的話給氣笑了,冷冷地嗤笑了一聲,卻在看到時南絮被雪白的貝齒緊緊地咬住的紅唇時,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
意識到自己算是完全被這家伙牽制住了所有情緒的小丑伸出手掐住了時南絮的臉頰,用食指探入口中,抵住了她的牙齒,防止她咬破自己的嘴唇。
卻沒想到被時南絮反嘴一口咬住了指尖。
可咬了人,時南絮又有點怕小丑突然發火把自己掐死在這個角落里。
這樣的話自己肯定是通關不了游戲,估計連丟失的那一部分空白記憶也找不回來了。
于是時南絮又垂下眼睫,用舌尖輕輕舔舐過小丑被自己咬出一個齒痕的指尖。
小白兔溫熱的舌尖掃過,讓小丑險些氣息不穩。
“兔子該松口了,如果不想在這被狐貍給吃了的話。”
德文特垂眸看著她,勾了勾時南絮的舌尖,聲音有些低沉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