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下你不是為了想要你做我的性”
她張了張口,愣是說不出剩下的奴隸兩個字。
意識到自己差點說出來什么時,時南絮差點想要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臉。
自己絕對是被瑞秋天天掛在口中的不正經話語給影響了,耳濡目染間竟然學會了這么個詞。
主要是這個詞實在是太離譜了。
時南絮張了張口,在對上法葉爾很明顯亮了起來閃現過惡狼般綠光的眼眸,硬生生改成了床伴這個詞。
“我們只是朋友。”
法葉爾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眸,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在燭火光影中灑下一小片陰翳,他微微闔眼,斂去了
此時瑞秋應該在睡覺然后進入別的種族的夢鄉然后覓食,時南絮想了想,下床靠近了些法葉爾,湊到他尖而長的耳邊小聲問他,“你知道鎮守地獄之門的審判天使烏列爾嗎”
又是烏列爾,又是別的天使。
就像是每次他收集完故事回到伊甸園時,優雅圣潔的神主總是會問他是否見到了米迦勒,抑或是拉斐爾,他們可還安好。
再后來,又多了烏列爾和信使加百列。
最先問起來的永遠是別的天使,而不是他。
明明他才是最愛神主的大天使長,他擁有最耀眼俊美的容貌和最強大的光明力量,銀發由月輝交織而成,紅眸來自于神主最鐘愛的紅寶石。
或許在神主看來,他不過是個若有若無的玩寵罷了。
隨著驀然想起過往被神主忽視的回憶,法葉爾屬于魅魔的血液中滾熱的溫度一點點冷卻下來。
在時南絮看不到的角度,法葉爾綠眸中所有的溫柔可憐之色都消失了,倏地冷了下來。
就像是綠春湖面染上寒意結上了一層薄冰。
“當然知道了,我可是地獄中知曉所有惡魔秘密的百事通,主人想要知道什么”神情冰冷的少年以甜蜜雀躍的語調回答了時南絮的疑問,手無聲地撫上了她纖細有致的腰肢。
時南絮未曾發覺悄然縈繞在自己身邊的危險,驚喜地后仰看向了法葉爾。
在時南絮動作的一瞬間,法葉爾臉上就換上了溫柔乖巧的面具,笑著看向眼前驚喜地注視著自己的少女。
“在之前,是否有”時南絮思考了一下該怎么問,“是否有魅魔引誘過烏列爾”
指尖已經觸上了她腰封的系帶。
法葉爾沉吟片刻,眉眼彎彎地笑起來說道“當然有過了,畢竟有哪個魅魔能夠拒絕審判天使那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和力量呢”
這樣的話,自己應該也不算特殊
雖然時南絮有些想不通為什么烏列爾能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偽裝。
明明自己魅魔的軀殼和創世神的模樣沒有半分關系。
“那烏列爾是怎么處理的”時南絮猶豫著問出了口。
她腰后的系帶悄然無聲地散開。
法葉爾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殺害過精靈族的魅魔被審判天使的火焰之劍灼燒洗禮化為灰燼了,至于沒殺害過別的物種的魅魔,則是被審判天使判入了貪欲地獄,日夜接受火焰炙烤。”
想起烏列爾頂著冰冷肅殺的那張臉毫不留情地斬殺了魅魔,和掠奪神主時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法葉爾心底就不由得嘲弄地笑出了聲。
法葉爾的視線落在了時南絮發尾點綴的純白鈴蘭花,上面帶著令他厭惡的烏列爾的靈魂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