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創造出人類前,誘惑考驗鎮守地獄之門的審判天使烏列爾,考驗他是否公平公正,防止烏列爾苛待新寵兒的靈魂
紛亂的思緒在被熱意化成漿糊般的腦海中不斷涌現。
她記得,自己是來考驗烏列爾的。
冷冷的月光透過枯樹的枝椏間漏下,灑在了少女恬靜溫柔的側臉上,籠上了一層朦朧的柔光。
合著那枯黑的枝頭,倒像是月光也被烈焰灼燒過一般,透著股灰燼的虛無感。
烏列爾有力的手臂橫在時南絮盈盈可握的腰肢間,就像是不容掙扎的鎖鏈一般,將她緊緊地桎梏于他的懷中。
滾燙的熱意貼在她微涼的側臉。
昏睡中的時南絮微微蹙起了眉,睡得并不安穩,無意識地蹭了蹭。
在聽到耳邊不斷響起的規律聲響時,她停下了貓一般輕蹭的動作。
咚咚
這響聲很悶,但就在耳邊,不容忽視。
時而平緩時而急促,就像是有節奏的鼓點一般。
她纖長濃密的眼睫輕顫,睜開了清澈的紅眸。
眼神還有些茫然和空蒙,在月光下就像是被披上了一層輕紗。
如云霧般飄遠了的思緒漸漸回籠,時南絮一垂眼,就看到了烏列爾結實有力的胸膛和肩膀,上面還交錯著尚未愈合的紅印和齒痕。
很顯然出自她的手筆。
那荒謬而靡艷的記憶也紛涌而至。
時南絮還記得烏列爾古銅色的肌膚是如何被蜿蜒流過的水珠打濕反射出動人的光澤,自然也難以忘記他是怎么抓住試圖掙脫逃跑的自己,將她拖回臂彎中。
承受了不知多少次墮天使罪惡的滾燙洗禮。
托魅魔身軀的福,她此刻居然還能活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時南絮一閉眼,就能夠想起來烏列爾以前幽藍平靜的雙眼轉換成豎瞳的模樣。
還有他在自己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給她聽的話。
“神主您親眼見證了我的墜落。”
時南絮想不明白,為什么劇情綱要里包括所有天使所說的永遠不可能背叛神的烏列爾,會墮落成為墮天使。
而且還那么的恐怖。
時南絮一想到烏列爾那暗沉無聲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就覺得頭皮發麻。
那是一種好不加以掩飾的充斥著冷漠欲念的眼神,簡直就像是獵食者在注視自己心儀的獵物。
烏列爾怎么會墮落成這樣
臉側緊貼著的滾燙溫度和心跳聲,都彰顯了烏列爾此時此刻的身份。
他已然是一名墮天使。
成了罪惡和的門徒。
天使們的體溫是冰冷的,為了讓他們時刻保持克制和理智,包括那顆神之肋骨下的心臟也永遠不會跳動,這樣能夠幫助他們冷靜下來。
只有魔鬼的體溫會是如此的滾燙,像是要將人灼傷一般,還有時刻難以平靜下來的心臟。
惡魔的天性就是掠奪和謊言,他們狂熱而不知克制為何物,所以才會有巖漿一般滾熱的血液。
時南絮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輕輕地按在了烏列爾的心口處。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手心下跳動得毫無規律可言的心臟,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
時南絮覺得頭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