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微閃,水汽翻涌的藥泉邊,身量高挑的晏秋摟著險些滑落跪入水中的時南絮,抬手將鱗片送入了她口中。
確保時南絮安穩地含著鱗片后,晏秋俯身吻住了她。
以靈力牽引讓她汲取著鱗片中的龍息。
碧綠如玉的尾尖不知何時戳刺后染上了清透的水光。
時南絮噙著淚攥緊了手心的龍角,有些胡言亂語地說道“尾巴尾巴。”
晏秋垂首看了眼自己簡直像是被雨露洗過的尾尖,在時南絮耳畔笑道“抱歉,為師以為絮絮喜歡。”
畢竟,雨下得著實有些大。
晏秋的嗓音清冽如寒泉,卻唯獨不該在這霧氣翻涌的溫熱中說出這般柔和的話。
在溫涼如冰的劍身消失在素白如雪的裙裾之際,時南絮纖長濃密的眼睫染上了淚珠,眼尾緋紅一片,手指緊緊地攥著晏秋額前的龍角。
便是這一柄劍都足夠讓她好受的了,更遑論還有另一把不時壓著摩挲而過怯生生膨出的紅玉珠子。
正在時南絮淚眼婆娑地要逃離時,晏秋金色的眼眸微微閃爍,原本清澈的眸子,變成了熟悉的冷沉。
晏秋以神識為籠,直接鎖住了撒潑鬧脾氣的青龍。
修長的手悄無聲息地桎梏住了時南絮。
晏秋垂首,輕柔的吻落在時南絮眼尾,將她的淚珠盡數吻去。
似是怕時南絮發覺自己的特殊之處,晏秋攬著人泡入了藥泉中,學著另一個龍格哄人撒嬌時的聲音,柔聲在少女耳畔道“徒兒再容忍為師片刻。”
而他這口中所謂的片刻,是足足三日。
皎白如雪的水花被藥泉盡數洗去,只能隱約而見水面上不時翻涌而過的龍尾和瀑布般猛烈蕩開的波紋。
水霧縈繞的水面不時能看到搭在青龍頸側的足尖,泛著清透的粉,宛如池中小荷。
昏睡過去的時南絮倒在晏秋的懷中,白皙纖長的脖頸間門戴著一枚鱗片,細細攏好的衣襟遮去了粉蝶般落滿的花印,墨色的長發似海藻般濕透了披散在肩頭。
饜足的青龍化出原形,將屬于自己的明珠盤在龍身間門,藏得嚴嚴實實。
晏秋定定地看了沉睡的少女半晌,長嘆了一聲,龍吟略顯低沉。
晏秋清楚她的性子,矜持守禮,若是知曉了自己的所為,恐怕會怕極了他這位暴露龍族本性的師尊。
指尖凝出雪白的靈力,沒入了她微蹙的眉心,將那一幀幀可謂是荒謬肆意的畫面盡數鎖入時南絮的神識深處。
意識混沌間門,時南絮隱約感覺自己似乎又踏入誰的神識靈境,如今的自己身處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中。
遠處傳來凄厲的龍吟哀鳴,盤桓在上空,久久未散去。
仿佛在經歷什么極大的痛楚,隨著這聲哀鳴,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集結了烏沉的云,大雨傾瀉而下。
時南絮小心地穿過一叢林木,在看到眼前堪稱慘烈的畫面時瞳孔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