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皇兄總歸是等到了。”
在寂靜如水的深夜時分,時南絮冷汗淋漓地驚醒,坐起了身。
她轉身就看到了置于自己枕邊的金鑲玉貓兒,瞬間便明悟,那不是噩夢。
就是蕭北塵來過。
簾外守著的惜茗一聽到帳中的動靜便驚醒了,點上燈盞,打起了簾帳,“殿下,又魘著了嗎”
在對上惜茗擔憂的目光之時,時南絮倏地就從驚慌失措的狀態中冷靜了下來,掀開錦被就下了榻。
當務之急,是保下顧瑾的命。
主角受若是死了,這亂作一團的劇情線就是神醫來了也無力回天。
“惜茗,去取本宮那件水紅的齊胸襦裙和柔紗罩袍過來,本宮要請見皇兄。”
外罩了件大紅的狐皮大氅,時南絮就在惜茗的攙扶下步履匆匆地走出了鳳梧宮。
夜里的雪下得緊,冰冷的雪花飄落在時南絮瑩潤如玉的臉蛋上化開,呼出的氣都結成了片片霧氣。
由于行走間過于匆忙,再加上雪地冰面滑得很,時南絮不慎在下青石臺階時竟扭到了腳。
但她并未有片刻停留,強忍著腳腕鉆心的疼痛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已經更名為宸華殿的明心宮。
殿外守著的奴仆頷首低眉,給時南絮行禮。
陛下特意囑咐過,凡是安柔公主來,都不必通傳,只放行便是了。
時南絮行至蕭北塵寢宮的簾帳外,垂首跪了下來。
手上解開了鶴氅的系帶,只余單薄的衣著。
殿中銀骨炭燒得足,倒不至于過分寒涼。
質感柔順的曳地長裙勾勒出了時南絮窈窕的身形,細腰輕束,讓人心覺一手便盈盈可握。
輕盈的薄紗罩袍,隱約可見少女瑩潤如玉泛著清透粉意的肩頭。
盛開的裙擺和鶴氅,猶如開出了一朵清麗的花。
時南絮就跪坐在這裙擺之上,跪拜行禮,柔聲喚著與自己只有一簾之隔的蕭北塵。
“皇兄,安柔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