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驚道“他們竟沒同你們一起那你們你們兩個豈不是”兩個柔弱的女孩子,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整合隊伍,又帶著他們一路跑到島上的清理喪尸的過程一定險而又險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還好,她們挺過來了。
從前楚留香一直認為女孩子天生就該被男人保護的,廚房里,搖籃旁才是聰明的女人該去的地方,她們若是像男人一樣行走江湖發號施令,那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這一次,他卻不這么想了。
因為他在林詩音和沈璧君眼中看到了從前不曾見過的光芒。
他從前怎么未曾發覺,這種光芒是如此的奪目耀眼
酒越喝越多。
王憐花柯鎮惡沒那么大的酒癮,倆人跟楚留香喝了一陣兒就受不了了,清出一張桌子玩兒牌,石觀音跟石破天一人幫一邊,后來四個人一塊玩,賭注就是面前的一顆顆酒果,誰輸了誰吃一顆。
酒果泡水都有那么大酒勁兒,更別提直接吃了,柯鎮惡最先敗下陣,石破天勉強支撐,沒兩個回合也退出戰圈,只剩下王憐花跟石觀音殺了個天昏地暗。
兩個人的賭注也變了,變成誰輸了就要當對方十天的隨從。
石觀音也喝了不少酒,打牌的手都有些發抖,瞇著眼睛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剩了一對高腳七,看了看王憐花撂下的雜五,當即喜上眉梢,直接翻了底牌,是副和牌,也不小了,她大笑,一把揪住王憐花就要往出拖,讓他替自己燒水洗衣服去,王公子紅著臉拼命掙扎,叫囂著說她出老千,這局不算要再來一把,剛說完就被石觀音抽了一嘴巴。
皇太子就是在倆人拉拉扯扯的時候進來的。
他被屋里的酒氣熏了個倒仰,見石觀音臉色酡紅,慌忙把人扶住,小心道“你怎么樣”
石觀音只是微醺,還沒到醉得認不清人的地步,見是皇太子來了,略攏了攏衣襟,道“你怎么來了”
皇太子攬著她的腰,柔聲道“我擔心你啊,聽說你前些天一個人殺到了蟲族腹地里,慌得我好幾天睡不著,怎么喝這么多酒小葉葉孤城呢”
林仙兒趕忙道“我剛剛看到”還沒說完就被石觀音冷冷打斷“不知道”她看著歪在凳子上迷迷糊糊的石破天,哼了一聲“可能死了吧”
皇太子輕笑道“你討厭他因為我”
那倒不是,石觀音只是平等的厭惡一切不受她引誘的人。
“西門吹雪跟葉孤城”林仙兒剛開了個頭,就被王憐花拉到一邊,不由分說的灌了杯酒“他們兩個從不喝酒,更不會陪人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方才去哪兒了嘗嘗這個”
“唔這是什么”
那邊皇太子已拉著石觀音坐下,連楚留香和令狐沖跟他打招呼都沒理,獻寶似的從懷里掏出一只平板來。
“快看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他把平板打開,能看到里面播放著一段動畫。在寬敞明亮的房間里,正中央放著一只盛滿溶液的透明玻璃缸,溶液里泡著個蘋果水囊,水囊鼓鼓的,隱隱可以看清里面有個嬰兒的輪廓。
“這是我們的孩子,已經長這么大了,很好動,是不是很可愛”
石觀音看著那團肉球,可愛沒看出來,科技的神奇倒是看出來了。
那份妊娠報告是真的,她在懷一個多月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孩子,本來沒打算生,因為在她的印象里,生產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而且會讓人衰老,變得丑陋。
母子親情對石觀音而言,甚至都不值得讓她為此多掉一根頭發。
不過懷孕本身是一件好事,這是她還年輕的證明,就是打胎比較麻煩,尤其是一個美貌的,身體各項數值都是最頂尖的oga,沒有哪個醫院愿意給她做這個手術,任何理由都不行,幸好皇太子出現得及時,在石觀音準備把這破醫院給掀了的時候告訴她,現在已經有科技可以讓胚胎在母體外存活生長。
這項科技過于神奇,一屋子喝得醉醺醺的人當場酒醒了一半,都湊過來看,小小一個平板在眾人手里傳閱,最后又回到石觀音手里,在隊友們一聲聲的驚嘆中,她被稍稍激發出了一丟丟母愛,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劃,想到再有幾個月,這一團肉就會變成一個活生生的嬰兒,不由淺笑道“你給起名字了沒有”
“我還沒有想好,想問問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