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令狐沖說得很委婉,但不難想象那是種什么樣的助人方式。
西門吹雪冷冷地諷刺“他這么樂于助人,居然沒有觸犯聚眾淫亂罪被趕出去么”
令狐沖委婉道“因為他不收錢。”
西門吹雪“”
令狐沖又補充道“只有官方才能收錢,其余任何人以此牟利的話,都會被判處聚眾淫亂的。”
西門吹雪“”被惡心的說不出話。
顯然令狐沖很不放心就這么走了,他一遍遍叮囑“你們現在還是罪犯的身份,最好不要隨便出門,一定不要露出手銬,最重要的是,千萬千萬不能跟這里的人發生沖突。”
他鄭重道“雖然這里并沒有什么習武之人,但這里人的腦子普遍都很靈活,研究出來的武器殺傷力非常驚人,就比如你們手腕上的手銬,它雖然戴在手腕上,但它的芯片已植入了后頸,一旦罪犯發生暴動,只要啟動裝置,它釋放的電流足可讓人瞬間昏迷。”
石觀音試著扯了扯手銬“若是把它強拆下來呢”
令狐沖道“同樣會被電擊。”
他說的嚴肅,石觀音卻好似想到了什么騷東西,眼中閃過一絲光,擺弄著手銬,喃喃道“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令狐沖什么都想到了,只忘記了一件事。
oga發情期的間隔時間的確是一個月不假,但是他忘記了每個人的發情時間并不是固定的,它可以是一個月中的任何一天。
令狐沖走后的第三天,一個很普通的早上,西門吹雪正在看書,書上詳細地寫了這個世界的諸多法律。石觀音在練功,內功是她駐顏有術的基本,自然是萬萬不能落下的,林仙兒在廚房里忙活早飯,摸索著這里每一樣廚具的用法,葉孤城在給他的劍涂油,劍是利器,更是鐵器,它若想一直保持著寒光凜凜的模樣,當然需要主人細心的保養。
四個人各占據公寓的一角,各干各的,誰都沒搭理誰。
變故來自于廚房里刀具落地的聲音,接著,一股甜膩醉人,好似桂花盛開的芳香在房間里蔓延。
林仙兒從廚房里沖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頰紅紅的,像是發了高燒。
她沖到飲水機邊,接了一大杯冰水灌下去,沒有用,身體的熱度只增不減,力氣也在漸漸流失,渾身酸軟,她扶著飲水機慢慢滑坐在地上。
其余三個人都過來看。
石觀音蹲下來摸了摸她的臉,嗅了嗅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發情期”
林仙兒咬著唇點點頭,其余人都是一驚。
才三天顯然還不到令狐沖拿抑制劑回來的時候。
石觀音眼波流轉,道“你你可還忍得住”
林仙兒道“能,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如果不是來得太突然,我還以為只是生病發熱。”
其余人稍稍放了心,連林仙兒都控住得住,更不要說他們了。可是,如果只是生病癥狀的話,令狐沖何以說得那么嚴重
到了中午,石觀音也開始發熱,身體散發出甜軟的香氣,傍晚,這種癥狀輪到了葉孤城。
對這樣的結果西門吹雪感到很意外,憑自己的霉運程度,居然成了四個人里唯一幸免的人他甚至都不敢相信,他很認真的感受了一下,確實沒有任何不適,體溫沒有上升,反而有些低,身上更沒有散發出任何味道,看樣子,再撐個十天問題不大。
于是,作為唯一一個身體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人,他不得不扛起出門買飯做家務等瑣事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