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人類居住的無名星只花了三天的時間,看起來,被游戲送過去的那顆蟲星的確不太好找。
路上,林仙兒忍不住問“你們居然也是被流放的犯人那你們是怎么離開的”
令狐沖笑著指指她的灰色手銬“快要死的時候,這玩意會發出信號,無論相隔多遠軍方都會收到的,剛好附近星球有軍隊在外出作戰,就順便把我們都帶回去了。”
林仙兒諷刺般的笑笑“想不到那些人還會在意重刑犯的死活。”
令狐沖的笑容忽然泛出些苦澀來“他們不在意人的死活,但手銬造價不菲,能回收最好還是要回收的,更重要的是王憐花和柯鎮惡都被分化成了oga,對這里的人來說,o的數量稀少,哪怕犯了重罪,也不會被判處死刑,因為還有別的用處,比如關在收容所里負責生育。”
或許是因為只剩下了一顆星球居住,且周圍強敵環飼,所以這個時代的人們對于資源回收總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
像王憐花這種外貌出眾oga人犯,是鐵定要被關起來安排生育的,美貌的基因同樣是重要資源,不可浪費,至于柯鎮惡么,雖然年紀大了,長的也不好看,更不適合生育,但他畢竟是個o,免費給一些貧窮且單身的,處在發情期的a使用,還是能為減少社會不安定因素做出一定貢獻的。
幸好他倆身手都不錯,在得知自己要被這樣安排之后,倆人拖著一身的傷放倒了七八個強壯的士兵,證明了他們具有比生育和泄欲更高的價值,總算換來一個進入軍營的特殊作戰部隊的機會。
如果不是被他們放倒的士兵臉上充滿了報復成功后的快意的話,令狐沖很愿意這樣理解。
飛船降落在無名星的一個邊防城市,這里的人口不像帝國中心那么稠密,卻也不少了,街道寬闊整潔,鱗次櫛比的房屋高聳入云,大廈的玻璃窗反射著太陽光,落下一地粲然的金屬光輝。
為了減少交通事故的發生,在幾十年前就已規定地上的道路只允許步行,所有的車子都在天空,天空上架著高低不同彎彎繞繞等上百架橋梁,連接著一幢又一幢的大廈,最高的那座橋幾乎在云層之上。
近來交通法規略有改善,類似自行車這種老古董被重新啟用。一行五人一路走一路閑談,身邊偶爾會竄出幾個騎著自行車的青年,令狐沖看著他們打鬧離去,也順便講起了一個老掉牙的笑話
“從前,住在鄉下的一對父子進城,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自行車,對這東西非常驚奇,兒子就問父親這些人屁股里插一根鐵棍難道不疼嗎父親說怎么不疼你沒看他們疼的兩腿直蹬嗎哈哈哈哈”
他笑了一陣,發現并沒有人跟著笑,也許他們根本沒有聽他在說什么,都很專注地打量著這個全然陌生的新奇世界,他也就收住了笑,指著遠處的一棟房子道“那是我的公寓,你們就先住在那吧,或者也可以回家看看,當然,游戲可不會讓我們這種玩家憑空冒出來的,我們都在這個世界有自己的身份。在這里生活久了,有時候我還會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
石觀音忽然噗嗤一笑“是不是就像深宮怨一樣,他們莫名其妙的進了宮,我們也莫名其妙的犯了罪,是不是我們在原來世界是什么身份,在這里還是什么身份”
原本令狐沖的笑容是真摯而熱情的,聽到石觀音這么說,那真摯熱情的笑容好像忽然裂了一絲縫隙,鉆進了一些別的東西。
“也差不多,嗯,差不多。”
并沒有人發覺他語氣中的不自然。
公寓很快就到了。
星際世界雖然荒誕怪異,但對軍官的待遇實在不錯,那套公寓攏共只有十幾層,單只令狐沖的家就占了近兩百平,裝修雖然簡單,卻科技感十足,旁邊有三條街,都是商鋪和菜市場,非常方便。
葉孤城對這樣的房子和房中的設施并不陌生,這跟少女心事里的那幢別墅也差不多,石觀音也去住過一天,西門吹雪雖然沒去過少女心事,但他去過喪尸圍城,麗景苑小區雖然不如這里豪華,歸根結底也是差不多的,三個人并沒有露出什么感興趣的神色,只有林仙兒眼睛亮亮的,好奇地打量這棟房子,比看外面的街道和車輛還要專注。
“這么大的房子,是你一個人住嗎”
令狐沖道“是啊,不過我不經常回來住,軍營那邊經常要出任務。”他自嘲般的笑笑“我最常住的地方其實是醫院。”
他并沒有在說笑話,卻收獲了剛剛故意講笑話時應得的氣氛。
幸好令狐沖的脾氣要比自己的兩個隊友要隨和得多,自嘲的微笑立刻變得真心實意起來“待會王憐花和柯老前輩就會回來,到時候我們”
還沒說完,他褲兜里的終端就響了起來,正是王憐花打來的,說是有緊急任務,讓他立刻歸隊。
他只好很遺憾,很歉意地表示自己必須得先走一步了,盡量在十天之內趕回來,縱然趕不回來,也一定在你們那什么期到來之前把抑制劑送到。
萬一,他是說萬一沒有送到,出門左轉,第一條街的第二家店鋪老板是個aha,不僅相貌堂堂,而且樂于助人,最主要的是,他完全有能力一口氣助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