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吧。”
“現在”
對。”江蘿看了看手機時間,下午兩點二十五,“現在去民政局,肯定來得及。“那你等我一下。”
“快點啊。”
怎么你舒服了,就過河拆橋了他眼底綻開玩味的笑意,這種事也能催。“我這不是怕夜長夢多么。”
“不急這一會兒。”
祁盛擺弄了她半個多小時,才算徹底結束,兩人一起沖了澡,換上了特別正式的白襯衣。
江蘿坐在梳妝臺前磨磨蹭蹭地給自己畫了個精致的妝容,一個小時后才收拾好一切,挽著祁盛去了地下車庫。
兩人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用文件袋裝著,開車前又好好地檢查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祁盛踩著油門一路狂奔,趕在工作人員下班之前抵達了民政局。
民政局門口,江蘿替他理了理衣領,攬著他的頸子,盯著他一個勁兒地笑“再讓我最后看一眼我的竹馬男朋友。
祁盛將她的一縷發絲挽到耳后,捧著她的腰,讓她貼著自己“說的這是什么話”像他要一去不返似的。
等
走出這個大門,祁盛就是我丈夫了。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多年了。”祁盛深情地吻了吻她的櫻桃般柔嫩的唇瓣,“有點倉促,但只能如此,我會補給你一個更加盛大的婚禮。
好呀。
祁盛緊扣著她的手,牽著她朝街對面的民政局走去。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阿爾法保姆車駛了過來,攔在了民政局門口,祁盛認得那是爺爺平時出行的座駕,預感不好了。
而兩輛氣派的賓利轎車也追了上來,停在了路邊。
江蘿的兩位西裝革履的舅舅從車上走了下來,陸縵枝和江猛男也從另一輛車上下來,滿臉擔憂。
“爸,媽還有舅舅江蘿看到陸清遲甚至都從車上下來了,怎么都來了啊”江蘿,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大舅舅陸麒沉聲道。
我們都到民政局門口了,還能做什么。
“我們領證啊。”
小舅舅陸翎的眉頭緊擰著,看起來也是一臉的擔憂,將江蘿拉扯了過來“崽啊,都跟你說了婚事不用急,舅舅和你爸媽慢慢給你操辦,怎么能這樣匆忙呢太不慎重了,聽話,跟我們回家。
江蘿急切地說“都到門口了,就領個證,婚禮再慢慢籌劃也可以啊。”
“你這證,今天領不了。”大舅舅陸麒一錘定音道,你知道他們家跟我們家的關系嗎,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可這關我們什么事啊。”
你是我們家的女兒,而且是唯一的女兒,你的婚事就是全家人的事,怎么能這般輕率。
另一邊的黑色保姆車上,須發花白的祁老爺子杵著拐杖,緩緩地下了車,嗓音洪亮地喚道祁盛,過來。
祁盛和江蘿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攥緊了彼此的手“爺爺,我和乖寶從小一起長大,我們
別忘了,祁家不止你一個。”祁老爺子神情冷峻,你是不是要為了這個女孩,放棄所有的一切
江蘿的掌心都浸了汗,看著祁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眼前這種修羅
場可是她連做夢都不會夢到的劇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