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使壞地捏了她一下,她呼吸有些亂,你怎么怎么不說現在就去。“現在
祁盛嘴角淺淺綻開,熾熱的呼吸輕撩著她的頸項耳鬢,現在,還想做點別的。
在這些事情上,祁盛是真的s話連篇,偏偏江蘿還真是吃他這一套,兩個人在這件事上都很貪婪,一天有過好幾次,情濃時江蘿喜歡叫他“哥哥”。
“明天恐怕不行。”江蘿喘息著,柔聲對他說,“我媽媽和舅舅專門去請先生看過了,這段時間都沒有好日子,要等到下個月初八,才是好日子。
“江蘿同學,你還信這個”
“主要是,我們家比較信這個啊,尤其是我的兩個舅舅,昨天他們就讓我把你的生辰八字寫給他們,讓算命先生選出
良辰吉日定親,要過禮這些,反正流程很復雜
陸家的孩子都是男生,就出了江蘿一個女孩,而且還是失散了這么多年才終于找回來的孩子,自然被捧成了掌上明珠。
兩位舅舅,大舅舅高冷持重,性格沉穩話少;小舅舅活潑熱情,幽默風趣,雖然性格迥異,但兩
人對江蘿的疼愛卻都是半斤八兩,比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寵溺許多。
這次聽說她答應了男朋友的求婚,雖然公司諸事繁忙,卻還讓江蘿把男友的生辰八字給他們,要先去找算命先生算一算,然后按照日子過定親禮的流程,一點也不能馬虎耽誤。
甚至兩位舅舅還總說訂婚前要雙方家長見見面,見面的時候可不只是江猛男跟陸縵枝,他們也是要一道隨行的,不能讓對方家庭看輕了他們的小外甥女。
然而,生辰八字的事情,祁盛拖了很久都沒給。電話里大舅舅甚至有點生氣了,說這么沒誠心還結什么婚。
江蘿每次催祁盛,祁盛都說要先把證領了,其他的事情,再說。
她也不知道祁盛為什么如此執著于領證這件事,無奈地說“我不能瞞著爸媽和舅舅們先領證,結婚是大事,要按照他們的規矩來,而且都還沒有訂婚,連過禮都沒有,怎么領證嘛。
江蘿一向是個聽話的乖乖女,她希望能在父母家人的操持和祝福之下,舉辦一場盛大又風光的婚禮。
“提前領證,延后婚禮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要讓我爸媽跟你爺爺見一面吧,不然這名不正言不順的
“不能讓他們見面。”祁盛斷然拒絕,至少現在,不行,領證以后再說。江蘿立刻從他身上起來,祁盛皺了眉,按著她的腰,仍舊讓她穩穩地坐好,不許離開。
倆人喜歡一邊討論事情一邊做快樂的事,特別融洽。
祁盛,你這樣很過分,爺爺今天都說了雙方家長要見面的,什么意思啊,你是覺得我們家配不上你家嗎
“不是。”祁盛牽著她的手,翻身將她壓下來,和她十指緊緊交扣著,汗水淌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我們兩家,門當戶對,不、不僅是門當戶對,根本就是難分伯仲。”
商戰打了這么多年,都沒見一方能真的壓過另一方,所以關系才這般劍拔弩
張。
也正因如此,祁老爺子才寄希望于祁盛,等他真正全面執掌大權之后,他所帶來的技術革新能讓祁氏集團在未來的市場競爭中占據更大的份額,徹底壓倒陸氏集團。
在江蘿不斷地追問之下,祁盛終于把祁陸兩家競爭多年、勢同水火的事情告訴了她。江蘿都挺聽懵了。
這都2015年了,還會有這樣的事
祁盛讓她跪在他身前,捧住了纖瘦的腰肢“當然有,這個世界光怪陸離的事情很多,總而言之,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明天就去領證。
“不行。”
江蘿回頭看他“明天不行。”
祁盛皺了眉,猛然的動作讓她禁不住背躬了起來,直到好十幾秒之后,才算恢復。
她眼神慵懶嫵媚地回頭望他,愛意涌動“哥哥”
祁盛俯身輕輕吻住了她腰上的美人渦“還沒有允許,怎么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