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祁盛社長幫我送我家人女朋友回去了,反正你們住一起,好好照顧她,悉心照顧麻煩了喲。
說罷,陸清遲掛斷了電話。
祁盛倒也沒有拆穿這兩位的演技,放下手機,將小姑娘穩穩地背了起來,喃道“找的是什么破男朋友
“是吧。”江蘿攬住了他的頸子,眷戀地環住了他,茶里茶氣地說,“他對我不好呢,嚶嚶嚶,委屈死了。
“我以前就說過,你的性格,不適合跟其他男生談戀愛。”祁盛微微偏頭,以側臉相對,“只有我,能照顧好你。”
“可你沒有照顧好我。
江蘿將下頜擱在他肩上,悶聲說,祁盛,你沒有做到,還讓我傷心了。祁盛斂眸,看著夕陽逐漸拉長了兩個人重疊的身影。
“到底是誰讓誰傷心。”
祁盛背著江蘿去了醫務室,傷口很輕,破了一點皮卻沒有見血,以防感染,祁盛還是堅持要給她消毒上藥。
男醫生見受傷的部位有些敏感,于是將消毒水和藥育遞了過來
,對江蘿說“那讓你男朋友幫你擦吧。
江蘿聽到“男朋友”三個字,也沒有反駁,“哦”了一聲,禮貌地說“謝謝醫生了。”
醫生退出病房后,江蘿擰開了蓋子,遞到了祁盛手里。
“干什么”
“謹遵醫囑,幫我上藥。”
“我不是你男朋友。
“前,男友。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隨便你。”江蘿聳聳肩,抽回了手,將藥育擠在手上,準備擦拭破皮的部分。
“洗手了嗎”他嫌棄地問。
“沒有啊。”
祁盛推開她臟兮兮的手爪子,拿了消毒水噴了噴自己的手,不情不愿地接過了江蘿手里的藥膏,擠出白色的育體,將小姑娘的腿很不客氣地扯了過來,不怎么溫柔地替她擦拭著。
“以兄弟的名義。”他欲蓋彌彰地解釋。
“哦哦哦。”她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
祁盛指腹粗礪,而她皮膚吹彈可破,細嫩如豆腐般,所以兩個人的觸感都很明顯。
江蘿沒忍住癢癢,婉轉地“嗯”了一聲,宛如寂靜的夜色里開至荼藤的嬌蕊落地的輕響。祁盛。
江蘿見他動作驟停,抬眸望過去。
剎那間的視線相撞,宛如一點即燃的暗夜星火。病房里,曖昧的因子在不斷爆炸升溫。
祁盛渴望地貼近了她,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貪婪又著迷。
江蘿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指尖輕輕地戳在他肩上,抵住了他,撐開兩人的距離。祁盛再度渴望地貼近了她,近乎上癮一般呼吸著她醉人的甜凈氣息。
她抬起下頜,落落大方地迎著他,嘴角勾了狡黠的笑“祁盛,終于不矜持了。”
男人左手的虎口鉗住了小姑娘的下頜,薄唇覆在她嬌嫩的唇瓣邊,忍耐又克制地看了很久“玩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