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妹笑了起來,咔嚓一聲,給他倆留下了這張擁抱的合影留念。
“不怕被你”男朋友看到”祁盛故意問。
“沒事,他是個舔狗,跟你一樣。”
“老子,不舔”
江蘿笑了起來,嘴角的小梨渦盈滿了清甜,加重語氣“哦”了一聲。
祁盛將小姑娘放下來,臉色仍舊冷冰冰的“學會爬樹了以前沒見你這么皮,摔不死你。”
不會,我每天都有鍛煉,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腹肌。
“不看。
雖是這樣說,但他那雙狐貍眼卻揚了揚,眼神不聽話地掃了過來,江蘿笑著說,還是想看哦
“不想”
祁盛說完,轉身離開,走了沒兩步,便聽小姑娘可憐兮兮的嗓音傳來
“祁盛,我受傷了。
小姑娘站在銀杏樹下,皮膚奶白,烏黑的瞳眸一如當年那般純粹又無辜。祁盛無奈地踱步走了回來“傷哪兒了”
“這兒。
江蘿翻開短褲,給祁盛看她的大腿“好像磨破皮了。”大腿處確實有擦傷的痕跡,因為她的皮膚奶白細嫩,只要稍有損傷就會格外明顯。
“不怎么嚴重。”
“嚴重”小姑娘煞有介事地說,“很嚴重,走不了路了”他皺眉,看著她腿根那點兒小小的破皮“敢情你還傷筋動骨了”
“對呀,好痛哦。
她坐在樹下的公園椅邊,用手指頭輕輕摸著自己的腿根的紅痕,又委屈巴巴的看看他,“傷得好重哦,可能要失血過多而
亡。
祁盛單膝半蹲在她面前,撩開短褲邊兒看了一眼,喃了聲“你繼續裝。”
“沒有裝,真的疼。
“走不了路了”
“嗯。”小姑娘睫毛纖長細密如鴉羽一般,陽光下,撲閃撲閃的,可憐又可愛,“該怎么辦才好呢
“等著。
祁盛當即摸出手機,撥通了陸清遲的電話,冷淡地說“你這個女朋友受傷了,過來接一下。”
陸清遲接到祁盛的電話,也樂了,配合著江蘿繼續演道“主要是我現在也走不開。”
祁盛斂眸掃了她一眼“傷的很嚴重,可能馬上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需要家人立刻趕來處理后
事。
“哦,這樣啊,那安葬費你幫我墊一下吧,等我忙完了再轉給你。
“火化,你覺得怎么樣”
“行,火葬場聯系好了嗎。”
祁盛見小姑娘站起身、飛起一腳就要給他踹過來,連連后退閃避,說道“暫時不用了,她又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