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學院的有三棟兩層高的紅色小樓,全落地窗造景,是舞蹈專業的女孩們上課和訓練的教室。祁盛坐在兩棟紅樓間的花園椅邊,低頭看著江蘿拒絕他約飯的邀請。
豬豬蘿不好意思,我跟我陸哥已經提前有約了,我也是很忙的呢。眨眼
祁盛從容地戳開了陸清遲的微信,編輯信息“那天無意間看到,你在玩煉金師卡牌游戲
陸清遲啊,你也在玩嗎
“我不玩,不過,這游戲是我做的。”
陸清遲
陸清遲“盛哥,真心求教,火焰洞隱藏boss,怎么打才能掉s級裝備啊”
“技能用物理攻擊,禁用魔法,可以刷出s級黃金鎧甲。”
啊啊,謝謝盛哥,那那那怎么抽卡牌才能抽到煉金師
“抽卡牌只能憑運氣,但如果你需要煉金師,我可以送你。”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哥
“親哥還可以送你一套ss加的魔武套裝。”
您以后有什么事兒只管吩咐,小弟萬死不辭
祁盛掃著手機屏幕,思忖片刻,回道“倒也沒什么事,只是江蘿剛剛說,今晚跟你有約了。”
陸清遲“呃。”
他抬頭望向對面舞蹈教室的落地窗。
小姑娘穿著黑色修身緊貼的舞蹈服,長發裹成了小團子,系在頭頂。
她腳尖輕點地面,綻開一次次斑駁的光影,在光影里旋轉,仿佛夜空中迷了路的星子。
江蘿在休息時,接到陸清遲“忽然胃疼”的電話,抬起頭,望向窗外的祁盛。
祁盛坐在香樟樹下,對她揚了揚修長的手指,嘴角勾著散漫又隨意的笑。
好手段。
連無腦寵妹的陸清遲,都能被他收買到自己這一邊。
她擦著汗走出教室,祁盛立刻從書包里取出墨綠色保溫杯遞過去。
祁盛沒有勉強,自己打開杯蓋,兀自仰頭喝了一口。
行啊你,居然收買我哥。
“江蘿,你只有一個哥哥,那就是我。”
江蘿想起畢業那年的暑假,她和祁盛關在房間里釀釀醬醬做了好多羞羞的事情。那時候,她也是一邊喘息著,一邊把臉埋進他懷里,叫他“哥哥”“哥哥”幾乎成了某種情趣的代稱。
忽然觸及這些回憶,江蘿臉頰燙了紅。
祁盛湊近她,在她耳畔輕聲道“那時候,你真是好乖,讓怎樣就怎樣。”
江蘿被那些羞羞的畫面尬得腳指頭都繃緊了,揪住祁盛的衣領,“我命令你,刪除記憶”
“永遠不可能。”祁盛變本加厲地笑著,“就跟放電影一樣,你走以后的每個晚上,都要拿出來回想。”
江蘿根本掌他沒有辦法,泄氣地說“不要臉。
見下課的人多了起來,祁盛理了理衣領,恢復了正人君子的模樣“好了,不開玩笑了,哥哥帶你去吃飯。
“不去,腿酸,走不動路了。”
江蘿坐到花園椅邊,俯身輕輕捶腿。
祁盛坐近了她,幫她捏腿的手都伸過去了,又被江蘿一巴掌拍開。
她這腿型線條修長勻稱,跟以前胖胖的小象腿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樣子了。
祁盛睨著她,忍不住說“這跟掌刀子割肉有什么區別,你到底怎么瘦的是不是去抽脂了”
“沒有我長年累月堅持鍛煉和節食,才瘦下來的。”
“鍛煉就算了,節食又是怎么回事走的時候我叮囑你了要好好吃飯,為什么不聽話”
“干嘛用質問的語氣,我瘦下來你不開心嗎。”
“如果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就不用節食,我從來沒有介意過你是胖是瘦,是你自己對身材耿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