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博是個自來熟的,果然自備了酒菜,一進門就直直朝著廚房過去找開瓶器。
邵南澤懶得搭理他,目光仍舊停留在溫菱身上。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穿著橘色家居服,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客人。
一想到這個
身份,他的心里無端地暖起來。
湛博帶來了好多高中時候的好友同學,還有一起做項目的同事,七、八個人圍著客廳坐了滿滿一圈。
溫菱從柜子里拿出一堆零食和汽水,湛博拿了開瓶器走出來,咋咋呼呼的“嫂子真貼心,澤哥你怎么就把嫂子給拐跑了,當年也不見你下手啊。
邵南澤眸光閃了閃,柔聲“那是當時年紀小。”
湛博揶揄著“你的意思是,當時你早就看上嫂子了”
他理直氣壯“那又怎么樣。”
湛博嘖了聲,看他一眼不是,澤哥,嫂子當年怎么就沒發現你包藏禍心呢邵南澤抬眸慢慢看著他,他馬上慫了“說錯了說錯了,不是包藏禍心,是情竇初開”其他人笑鬧著湛博,你膽子可真肥,不怕澤哥把你當時暗戀隔壁班班花的事給抖落出來“我可記著,你當年為了追班花,把整個年級的電腦都給整癱瘓的事”
湛博臉都紅了“我去,這是能說的嗎”
客廳里頭圍坐在一堆,桌子上琳瑯滿目擺了下酒菜。
溫菱笑了笑,在邵南澤身邊坐下。人群中,他輕輕地握著她的手。
大伙兒說說笑笑,講的都是讀書時候的陳年舊事,現在翻揀出來說,又別有一番味道。
其中一個隔壁班的小胖,一邊吃著羊肉串,一邊忍不住吐槽“說起來,我當年真是恨澤哥恨得牙癢癢的,大伙兒自習的時候,他去打球,上課的時候他睡覺,可偏偏學習成績還那么好
另一個人湊上來說“對對,我還記得,我在題海里翻滾呢,他老神在在拿著一個籃球,還要拿在手指上轉,誰和他說話都不搭理,太拽了
溫菱沒喝酒,只拿了一杯熱茶在抿,聽到別人議論邵南澤,也忍不住發笑。
湛博說“我以前最不服氣的就是他了,那時就想著,這小子太狂了,老子非要把他從年級第一的寶座上拉下來,誰想到,一次也沒做到
這算什么啊,那些小女生才瘋魔呢,尋死覓活地追在他后面,當時才高中吧,情書就收到手軟。
眾人異口同聲
太不公平了
溫菱忍俊不禁,沒想到很快就有人向她訴苦“嫂子,澤哥太狂了,你得管管他,不能再讓他出去禍害別人了。
她眨了下眼睛怎么管
大伙兒喝紅了眼,桌子上紅酒和啤酒的空瓶越來越多。關在家里,不給出去。
和別的女人說話,回家跪搓衣板。湛博好心地說“算了,還是跪鍵盤吧。”
溫菱笑得肚子疼,邵南澤冷著眸,在底下拉她的手,輕聲說“別搭理他們,都醉了。”
溫菱點點頭“我知道。”
人群鬧得最瘋的時候,是拿酒瓶子放在桌子上,玩真心話大冒險。
溫菱跟著抿了幾口紅酒,邵南澤剝了兩顆花生放在她嘴邊“別喝太多。”她細細地嚼了花生,才點頭“就喝一點。”他又拿了幾顆花生過來,放在手邊繼續剝。
一轉眼功夫,桌子上的啤酒瓶再次轉動,這回指向了溫菱。
湛博喝高了,指著啤酒瓶,催促嫂子,別吃花生了,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溫菱托著腮真心話吧。
那人問“你在高中時候有過喜歡的人嗎”溫菱眼睫顫了顫,抬頭看向發問的人“有啊。”這一輪就算過了。
沒多久,轉盤又輪轉到她。那人又接著問下去那個喜歡的人是誰啊,是澤哥嗎
溫菱頓了頓,彎著唇笑著說“這個不能說,我選大冒險。”說完拿起桌子上的滿杯紅酒,分幾口喝下去。
其他人紛紛叫好嫂子真勇猛。澤哥會不會不舍得嫂子被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