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澤滿心滿眼的不舍得,手臂放在她腰后,垂眸看了看“我替你喝。”湛博大聲笑起來澤哥,這可不興替啊
溫菱喝了滿滿一杯紅酒,臉上被熏出了紅暈,昏昏然倒在邵南澤肩膀上。他摸了摸她有點發熱的臉頰,皺著眉“怎么那么老實。”
溫菱嬉笑著“下次換你來回答。”
他嗯了聲,把她整個摟到懷里“要不要去房間休息”溫菱搖了
搖頭,非要在客廳陪著他。
只是邵南澤手氣比她好太多,瓶子只轉到他這里一次,其他時候都是其他人被慘虐。溫菱不解地看著他,他低聲解釋“這也是有技巧的。”溫菱很少玩這個,其他人玩多了,自然有手感,知道輕重緩急。
沒過幾局,好幾個人被喝趴下,連東西南北都快分不清。湛博是看出來了,對著欺負溫菱的人,邵南澤就沒有手軟過的。
溫菱整個人軟趴趴地伏在他腿上,酒勁一上來,醉眼朦朧的樣子。邵南澤心疼地撫著她的頭發乖,抱你回房間睡好不好
她只看見他嘴唇一動一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只一個勁兒暈乎乎地點頭。邵南澤懶得理會其他人,兀自抱著她往房間走去。
把她放在床上后,溫菱勾著他的脖子。他輕輕摸了摸她額頭難受嗎我去熱一杯牛奶給你。
她嘟囔著“他們還在呢。”別搭理他們。
溫菱抬了抬下巴,在他臉上胡亂地蹭別,是客人呢
邵南澤俯身把被子掖了掖,她抓著他的手放在頰邊“我喝酒你是不是不高興”他靠過來,聲音在她發頂“有點。”
剛剛問的是她有沒有喜歡的人,她說有,可是寧愿喝酒都不愿意說是誰。
溫菱閉著眼,努力消化他這句話的意思,又有點迷糊。魂飛天外時,他捏著她下顎,輕輕啄了下“等我,很快回來。”
房門外,湛博在那探頭探腦,忐忑“嫂子沒事吧”
邵南澤從臥室里出來,臉色淡淡的,冷聲道還知道害怕
湛博嗤了聲澤哥,你也別怪我,我灌醉嫂子,不是為了解開你的心結什么心結不就是那個陸驍。
邵南澤哼笑著“她又不喜歡他。”湛博“你怎么知道,萬一呢”
邵南澤懶得搭理他,把目光轉向客廳,微挑著眉,語氣毫不客氣“誰在這抽煙的,想抽去陽臺抽,酒喝完了就走。
幾個抽煙的悻悻地把煙掐了。
湛博走過來,震驚道澤哥,你戒煙
了怎么,不行
行,行,湛博一字一頓,“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色令智昏。”邵南澤對溫菱的在乎勁兒,在場的有眼睛都能看出來了。
大伙兒知道溫菱不喜歡煙味,趕緊把地方收拾干凈,又開窗通風。
湛博像想到什么似地問“澤哥,這么緊張嫂子,什么時候把證給扯了”邵南澤嗤笑了聲“要不是你們過來,今晚上就求婚了。”湛博說了聲草難怪你今晚對我們態度那么差。
“知道就趕緊滾。”
湛博有點擔心地說“完了,嫂子被灌醉了,那你這求婚豈不是黃了”邵南澤沒吭聲,其他人忍不住瞥他湛博,能說句好的嗎真的是活膩了嘛,他不想活,其他人還想活呢。
幾個人麻溜地收拾完客廳和廚房,被趕到門口時還大言不慚地祝福邵南澤能求婚成功。他黑著臉“你們少來就離成功不遠。”說完,啪地一聲把門給關了。
邵南澤回到房間,溫菱沒有睡,只是闔著眼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一眨的。他走過去,把她摟在懷里,揉了揉她發頂。
她明顯地聞到他身上煙味混著酒味,鼻子微皺。
見她那無比嫌棄的樣子,邵南澤語帶委屈。“我沒抽。”
溫菱推了推他,嘟嚷著“去洗洗。”他拂著她臉上碎發,低聲曬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