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蔚浩溫律師,我有個法律問題想咨詢您。
當時那個離婚案辦得挺艱難,因為證據的事一直在扯皮,后來溫菱這邊找到了關鍵性證據,方蔚浩很是高興,隔三差五的還老送禮物過來,都被她給退了。
沒想到這案子還有下文。
溫菱怎么了呢
方蔚浩手機里說的不仔細,可以面聊嗎他隨即又發過來一個西餐廳的地址。
溫菱不疑有他,打開時間表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計劃,很快答應了下來。隨即又有電話打進來,是法院的工作人員安排的案件排期到了。
溫菱正回復著工作事宜,邵南澤已經洗漱完走出來,身上穿著家居服,整個人帶著沐浴后清爽的涼氣。
傷口不能沾水,洗澡的進程被拖長了,走出來時她低頭垂眸,正在回信息。邵南澤將浴巾丟進洗衣機,一邊擦頭發一邊攏過她肩膀在做什么
手緊緊摟著不放,整個人坐在床邊,下巴抵著她的鎖骨,眸子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溫菱被他看得沒辦法,放下手機“在回案件的信息。”邵南澤嗤笑了聲溫律師工作太拼命了。
溫菱本來想和他說明天約了當事人的事,想了想又算了,總覺得好像也沒什么。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抱得很緊,生怕她飛走了。“要不要看會電影”溫菱想了想點了下頭,把手機放下。
邵南澤把客廳的窗簾拉上,只開了一盞昏黃低沉的落地燈,隨便挑了一部電影,又在沙發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手掌輕摟著她。
那個即將對壘的金融詐騙案下周就要開庭,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提起這事。溫菱看得不專心,一時想的是明天去面見當事人的事,一時又想到下周的案件,心事重重的。
邵南澤一只手放在她腰間,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勾著她一縷頭發,慢條斯理地用食指摩挲她臉頰。
看出她心思不在這兒,他的食指沿著她的脖頸,輕輕捏起下巴“在想什么呢”
電影上
的男女正在親吻,溫菱猝不及防地跌入他的眸子里,視線相交,她眼風輕掃,眼中全然是他那張堪稱驚艷的臉。
邵南澤輕曬“跟我看電影還不專心,嗯”他就那么捏著她的下巴吻下來。
溫菱的態度含含糊糊的,被吻得狠了,想說的話變成了吟吟娥娥的囈語,大腦一片空白。他起先只捏著她下巴,后來吻得重,改而用手指扶著她后頸,手指又時不時地摩挲她脖頸和耳后。
溫菱只覺得被他觸到的地方隱隱發燙,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喘息又快又重。她被迫仰著,承受他的雷霆萬鈞的親吻。
邵南澤喉結滾了滾,力氣大得仿佛要將她拆骨入腹,溫菱抓著他的衣服,含含糊糊溢出來一句不要了
屋子里漾著厚重的暖昧氣息,勾纏出來的水聲嘖嘖。電影還在繼續,只是劇情已經不知道講到哪里去了。
邵南澤親得她快喘不過氣了才放過她,又抱頭在她脖頸處細細啃噬,不滿地輕咬她,只是沒下力氣,輕輕用舌尖在掃,漸次發癢。
溫菱牙關都在顫動,聲音綿軟又輕柔,低低喚他名字“夠了,真的夠了。”
邵南澤忍得眼尾發紅,指尖都攥緊了,想了想又按捺住,只低頭吻她發頂,聲音猶帶喘息,苦笑“菱菱,真是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