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交頭接耳“天了嚕,連牛奶都要加熱了才掌進去。”“這是有多寵啊”
只不過前后沒多久,邵南澤又被人給推出來了,他在里面講話的時候低聲笑語的,回來時勾著唇,臉上都是寵溺的笑。
大家都很好奇房間里的女人,但邵檢把她保護得很好。烤肉烤到一半,爐子上煨著的湯煮開了。邵南澤起身去看火,又丟了幾顆包好的餃子進去,怕火太大了餃子黏連,一直拿大勺子攪拌著。
等到餃子煮開,一顆顆浮起來,邵南澤細心裝了一小碗,又端進去了房間。其余幾個人頓時瞳孔地震,實習生們小聲嘀咕。等等,我剛看見什么了
“那個煮了餃子走進去的,真的是邵檢嗎他真沒被人奪舍了”
席錦連筷子都快握不住,心口微微泛酸,她是真沒想到表面風光霽月的邵檢,背地里居然這么寵女友,寵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邵南澤剛剛進臥室,門是虛掩著的,席錦
忍著心頭的震動,去廚房拿餐具,順帶往里頭一瞥。她知道不可以,知道里面的神秘或許是個禁忌,但就是忍不住想去探究。隔著淺淡的縫隙,她只看見了女人的裙子一角,質地精致,顏色和她的高跟鞋很搭。
她坐在桌子上打開電腦不知道看著什么文件,頭發細軟,從背影看身形輕曼,但不是嫵媚那一款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出塵氣質。桌子上放著那碗餃子,邵南澤俯身低頭,正在哄她吃,目光是難得的溫柔繾綣。
席錦心里驀地一緊,那目光如水的男人,說話的語氣,得軟成什么樣啊。
仿佛察覺到外頭的目光,邵南澤淡淡往外頭一掃。席錦心頭狂跳,假裝拿了手套,又返回餐廳。肉也烤得差不多了,爐火燒得旺,大家臉上都是紅通通的。
邵南澤從臥室里出來,陸子昂面上有些過意不去“邵檢,我們今天過來,真是給你添麻煩
了。
邵南澤抿著唇“吃完就趕緊收拾吧。”
席錦猛地抬頭,睜著眼邵檢,那個女主人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她太緊張了,說完還差點嗆到口水。
邵南澤表情忽而變得柔和,低聲別誤會,她不討厭任何人,只是暫時還不想見你們。話里話外,都是維護的意思。席錦也不好再多問什么了。
烤肉匆匆吃完,幾個人連人帶鍋趕緊撤,跑慢了都怕往后被邵檢惦記。在樓下等車的時候,陸子昂瞥見席錦的眼尾泛紅,不知道是不是被風吹的。他說“你站這邊吧,風沒那么大。”
席錦揩了揩眼尾,總覺得雙腿像加了鉛一樣重。以前他單身的時候她還能留有念想,眼下這念想徹徹底底被風吹散,啥也不剩。
她失戀了,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溫菱一直在臥室里待著,看文件正看得入神呢,絲毫沒留意到外頭沒動靜了。邵南澤悄悄打開房門進來,從后面環住她的肩膀。
溫菱身體輕顫了下,抬頭對上他的眼他們都走了他重重嗯一聲,把人揉到懷里,細密的吻就那樣落下來。
等一下。溫菱忽而出聲,鼻間嗅到他身上的孜然味道,有點嗆。
他拿了毛巾走進浴室,里頭很快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溫菱沒什么事做,翻了翻手機的備忘錄處理公事。手機里嘩啦啦好多條微信還沒回復,在最頂上的,是之前辦理過離婚的一個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