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了會兒,終于坐起身來。
眸中的笑意一點點消退,他看向少女的心口,被薄被遮蓋著,只能瞧見因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他的眼神漸漸冰冷,閉上眼眸,神魂在一瞬間侵入司黎的識海。靈力順著經脈游走,渡劫的氣息磅礴,最終抵達心脈。
在找到那東西的時候,青年的唇角忽然勾起笑意。找到你了
他周身的靈力陡然間釋放,不容置喙地將那東西牢牢捆住,聲音似切冰碎玉“我要問你幾件事,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一陣強光閃爍,隨后逐漸微弱。
大
司黎醒來的時候,晏行寂不在屋內。她茫然躺在床上,室內溫暖,被褥依稀帶著青年的冷香。
司黎無力側過身蜷縮在被褥中。
晏行寂這廝倒是越活越年輕了,比三百年前時候還能折騰。整整半個月,司黎幾乎沒離開過他的懷抱。
果真如狼似虎的年紀。
可惜苦的是她。
司黎幽幽嘆息,閉眼假寐著。又快睡著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這幾日好似都沒有跟滄溟鏡說過話。
之前她與晏行寂每次行房之時滄溟鏡都會自動將自己關起來,司黎也不知它一個神器這么避嫌作甚,不過便也隨它。
這次她去溫泉前滄溟鏡便陷入了沉睡,一直到現在整整十五天了。
滄溟鏡
滄溟鏡并未應聲。
司黎擰了擰眉,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有些虛弱她竟然在一個神器身上感受到了虛弱。它的聲音不再似先前的冰冷,而是有些低沉,聽起來有氣無力的,像是被什么重創了一般。
司黎又問“你怎么了”
滄溟鏡回應“無礙,睡久了有些懵。”
司黎
這什么荒誕理由。
她柳眉微擰“你到底怎么了”
滄溟鏡的聲音大了些,比之前顯得稍微有力些許。沒事。”它岔開話題,問她“晏行寂的心魔如何了
沒什么事了,很快就能完全拔除。司黎坐起身,床榻邊放著新的衣衫,整整齊齊地疊著,一應俱全。
她笑了一下,拿起衣衫穿上。
至于那碎片,她這幾日也有意在剝離它。晏行寂對她毫不設防,她可以借著雙修的名義在他的丹田內隨意進出。
司黎穿戴好衣衫正要起身,房門被打開,白衣青年一身常服,端著個盤子走了進來。他剛進來,番薯甜膩的香味飄散進來。
司黎順著看到了他手上的番薯,被烤的軟糯。
他走了過來,將盤子擱置到窗下軟榻旁的茶幾上,隨后將司黎打橫抱起。晏行寂坐在軟榻上,司黎被他橫抱在膝上。
青年眉目柔和,唇角帶著笑意,脖頸上還有道道傷痕。是司黎抓出來的。
她撫上那些傷痕,問他抓疼你了嗎
青年搖頭,抱著她親了一口不疼。
他看著懷中的人,只覺得一眉一眼都像是按照他的喜好長的一般,怎么都看不夠,喜歡的不得了,心軟的一塌糊涂。
青年蹭著少女的脖頸,啄吻著她的耳根阿黎,好喜歡你。
他的發絲有些癢,司黎躲著笑了一下,推拒著他的胸膛。
“喜歡我就要好好對我,知道了嗎”她拍了一下他。
青年又湊上來吻她“好。”唇齒交纏,司黎閉眼任由他橫掃,摟住青年的脖頸回吻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