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蜿蜒向下,另一只手不知何時解開了青年的衣衫和腰上的系帶,動情的證明在水中展露。
她問他“要修嗎,流轉術的最后一重。”少女起身,褪去最后一件束縛,隨后重新坐在他懷中。
青年喃喃我會傷到你的我神智不清楚
司黎卻笑了,眉眼柔和,攬著他的脖頸。你不會的,你永遠不會傷害我。
晏行寂是在浮屠川殺紅了眼都不會傷害她的人。是不管魔心再嚴重都能被她喚回來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
她慢慢下墜,青年揚起了脖頸,分明突起的喉結干澀滾動。司黎柳眉微皺,頓住動作不敢隨意動彈,即使在水中有了輔助,卻依舊適應不了。
她在這方面并未有多少知識,所有的經驗都來自于晏行寂,兩人之間也多是晏行寂占主動,只有晏行寂哼哼唧唧索求獎勵之時,司黎才會主動一次。
以往的她與他有過那么多次尚且受不住,現在的她更是難熬。
這副身體是第一次,晏行寂又實在天賦異稟,她著實有些痛苦。
她頓住不動,青年幾乎要瘋了,抬起霧蒙蒙的眼,啞著聲音求她“阿黎,阿黎”司黎咬牙一鼓作氣,在眼淚溢出之時抱住了他,死死咬著他的肩膀。
晏行寂怕她疼不敢亂動,呼吸急促額上冒汗,只是徒勞地吻著她的側臉。少女聲音帶著哭腔,3
4我要你活著,我們都要活著。
青年摟緊她,壓抑著自己內心深處叫囂的邪念。他吻住她的耳根,“我不會讓你死的。”
少女抬起頭與他唇齒相交,那股痛意過去后緩緩動作。
水面上的熱氣裊裊升起,彎月如鉤,繁星點點墜在蒼穹之上。周遭寂靜,寒風吹過刮起樹葉簌簌,竹林搖曳著,幾聲蟲鳴交互。
密林深處的嘩啦聲卻一聲劇烈過一聲,偶有幾聲微弱的聲音傳來,很快被沙啞的輕哄和更為猛烈的波浪蕩漾掩蓋下來。
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她什么都看不清。繁星好似在晃著,月亮也不再靜止。脊背下的竹床時間長了有些老舊,吱呀聲吵得她有些緩不過神。
蒼穹就在眼前,她茫然地看著那夜幕中的繁星和彎月。天色太深了。
俊美的臉從玉頸處抬起湊上前來吻住她,他的臉滾燙,額上的汗珠一下下滴落。纖細的腿再次滑落,她已經無力抬起。
“阿黎,阿黎”
少女的意識再一次被剝奪。
司黎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不知自己是何時被抱著回到了屋內。
只記得睜眼便能看見青年血紅的眼眸。只記得他滾燙的汗水滴落在身上的灼燙。只記得他一聲又一聲喊著她的名字,說著一句又一句的情話。
時間過去了多久呢,三天,五天,還是半個月。她已經快要到渡劫中期了,靈力在經脈中洶涌滾燙。
少女無力,被青年從窗邊抱起擱置到床榻上,他又覆了上來。
她啞著嗓子推他“我困,我好困”
他吻著她,扣住她的手“阿黎睡吧。”
司黎別過頭,隱約帶著似哽咽和委屈我,我睡不著你別動了
他頓了一瞬,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司黎的耳根,撓的她有些癢。司黎松了口氣,以為他要停了。
繃緊的弦還未來得及完全松下,青年將她翻過來,又覆了上來,吻上她的脊背。
一個時辰,最后一次。
屋內的熏香早已燃盡,緊閉的寢殿中,暖昧的氣息濃郁。
晏行寂起身,為兩人施展清潔術,將少女抱起放在軟榻上,取出新的床褥換上。隨后他又重新將少女抱回安置在被褥中。
心魔被除去大半,靈力突飛猛進,流轉術確實有用。
他輕吻她的唇。
“阿黎,愛我吧。”
我們就此相愛,一生相隨。
他絕不會背叛她的。
少女緊閉著眼,在外的肌膚上盡是他留下的痕跡。他笑了出來,眉眼間情意濃郁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