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客紛紛擾擾的喧嚷下,船客們人擠人,一邊被人推著后背,一邊也迫不及待地推攘著前面的人,探頭探腦地張望全新的世界。
“既然進入玄霖域,就要守玄霖域的規矩。”徐箜懷早知這些人根本管不住,艦船一旦進入玄霖域,他再說什么都已經晚了,但無論如何,將他應當告知的規矩說給這些新人聽,這本是他該做的,也還是他該說的。
如徐箜懷所料,這滿船的船客雖然還沒靠岸,但對銀脊艦船上枯燥生活早已受夠了,此刻迫不及待地聚在一起對周邊的商鋪指點江山。
徐箜懷極力克制自己忍不住皺起的眉頭。
他挪開目光,看向“檀瀲”。
“檀瀲”也像個普通的小修士一樣,和那幾個要么金丹要么筑基的小修士廝混在一起,笑嘻嘻地點評周圍的房子哪里好、哪里不好。
“進入玄霖域之后,除非要坐船離開玄霖域,否則不得在此停留。”他忽然開口,語調冷淡,“不得靠近或破壞青穹屏障,若有違者,獬豸堂必將追究到底。”
祝靈犀也靠在欄桿上往下看。
聽到徐箜懷的警告,她忽然想起了當初前往山海域的路上也聽過類似的話,“當初我們坐船的時候,長老和我們講了有人破壞了青穹屏障,宗門花費巨大的代價,雙手捧到曲仙君的知妄宮前,請仙君出手修補,結果仙君根本不同意。”
她一邊說,一邊望向曲硯濃。
這話聽到其他人的耳中,驚嘆更重那可是獨霸一方的上清宗,卻對青穹屏障奈何不得,只能重金相求,請曲仙君動手修繕曲仙君究竟還有什么是不會的
曲硯濃微微地笑了一下。
“太麻煩了。”她說得很簡單,“我相信上清宗弟子的實力,只不過是他們專注于別的事,沒有好好鉆研罷了。”
祝靈犀又瞥了她一眼,據她所知,當時的事情根本沒有曲仙君說的那么簡單,上清宗苦求無果,只好自己派遣修士去修繕,前前后后花了好幾年,這才勉強想出一個過得去的辦法,補好了青穹屏障。
但仙君不愿意細說,祝靈犀也不細說。
她偏過頭,重新望向甲板下,目光所及,忽而微微一愣,回過頭來的時候,滿臉盡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了”申少揚疑惑。
祝靈犀的神情明顯有些恍惚。
“你們快看,那邊那個吃著冰飲的女修,是不是就是之前追著妖獸投海的那個”
小符神明顯思索起來跳進虛空裂縫里的修士,需要什么樣的條件才能安然無恙地活著回來
她甚至比他們坐艦船的更早到玄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