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同意,被她逐出山海域的元嬰妖王們不能同意,被她打回元嬰的化神修士不能同意,被她狠狠敲竹杠的季仙君也不能同意啊
“胡道友是久候仙君不至,心中沮喪,一時失言了。”淳于純笑瞇瞇地說,“方才我還在勸他,仙君有仙君的安排,若是仙君不來,也只是這一屆閬風之會沒有那個榮幸罷了。”
胡天蓼煩死這馬屁精了。
大家都是元嬰修士,就她最會賣乖討巧,看起來像是在幫他說話,其實還不是借機裝好人
形勢比人強,胡天蓼捏著鼻子認“對,我是太期待仙君駕臨了。”
呸她不來才好。
曲硯濃目光在兩人臉上一掃而過,莞爾。
“好啊。”她逸興遄飛,“那我接下來每一場都來,讓你們多高興高興。”
胡天蓼“”
真沒必要在沒必要的時候表現您的善解人意您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東西啊
余光里,他瞥見淳于純的神色也在那一瞬微不可察地僵硬了。
他就知道這個馬屁精嘴上說得好聽,其實也不想頭頂一個喜怒無常的恐怖上峰。
馬屁精就是早知道曲仙君的意志無可動搖,所以甜言蜜語賣乖,根本不像他老胡是個實誠人。
一想到馬屁精淳于純也要痛苦忍受喜怒無常的化神仙君,胡天蓼忽然覺得曲仙君來看閬風之會這件事也沒那么難熬了。
淳于純的僵硬只有一瞬。
下一刻,她就重新揚起熱切的笑容,“這一屆的頭名實在是運氣太好了,有仙君賞光駕臨,日后出門都能自稱是仙君欽點的閬風使,這可是先前幾屆頭名盼不來的榮幸。”
除了最初三屆閬風之會有曲仙君駕臨之外,往后的二十余屆閬風之會都無此殊榮,當初由仙君見證的那三個閬風使也早就因為各種原因而隕落了。
想到這里,淳于純不由真心感慨“本屆的閬風使將是在世閬風使中唯一一個經仙君見證的幸運兒,如此殊榮,連我都想退回到筑基期,爭一爭這頭名了。”
這回連胡天蓼也心生暢想,忍不住想象起自己年輕時若能在閬風之會里大放光彩、奪得頭名,將是何等風光無二。
馬屁精說的也沒錯,若能得到化神修士欽點閬風使,當真是一個修士莫大的榮耀。
“都死了嗎”曲硯濃卻若有似無地驚異片刻,過了一會兒,才像是紅爐點雪,恍然說道,“九百載了。”
仙途多艱,大道難成。
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可已是旁人的一生。
“是該點個新的閬風使了。”她說。
淳于純立刻接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能蒙仙君欽許,登頂閬風苑、一覽眾山小,本屆閬風使必定是五域四溟這一輩的絕世天驕。”
“仙君,這一組應賽者已至比試地點,我可否為您介紹這場比試的規則”她殷勤地問。
胡天蓼“”
這個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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