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盛落座,過程中不發一言。
王子歲坐在他右手邊,目光掃視殿內,看清諸侯與貴族的區別,晉侯的話又一次浮現腦海,牢牢把控他的思緒。
開國分宗,另起太廟,成一方諸侯。
此前他心緒煩亂,未能理清晉侯的用意。如今仍存疑惑,想法卻發生顛覆。
在與晉侯會面之前,他所想是輔佐王兄,做一名良臣;或是分封在外,為王族守土。
現如今,他想的卻是開國,以諸侯之身列于群雄之間。正如當年的姬伯,國雖小,卻能手握實權,盤踞一方。
思及此,王子歲握緊酒盞,抬眸看向在王座下舉盞的林珩,心中有了決斷
,目光變得堅定。
他要離開上京,裂土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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饗宴當日,上京落下一場大雪。
六出紛飛,銀毯覆地。
雪花紛紛揚揚,覆蓋古老的城池。
千里之外,林珩派出的飛騎日夜兼程,中途跑廢一匹戰馬,在夜半時分抵達肅州城下。
守城甲士聽到叫門,舉火把向下眺望,高聲道“來者何人,為何夜半叫門”
騎士星夜馳騁,早就疲憊不堪。此時強打起精神,高舉能證明身份的銅牌,沙啞著聲音道“君上書信,命交于國太夫人”
火光照亮騎士手中的銅牌,上面的文字和花紋獨具特色,出自晉國大匠之手,無法作假。
守軍沒有開啟城門,而是從城頭放下吊籃,將騎士拉上城墻。
少頃,兩匹快馬馳過城內,踏著夜色奔向晉侯宮,叫開了宮門。
來人入宮不久,安靜的宮室傳出人聲,國太夫人居住的南殿亮起火光。
國太夫人本已就寢,卻睡得并不安穩。正要命人掌燈,就聽婢女來報,國君派人送回書信。
“君侯書信”
國太夫人心生疑惑,立即披衣起身。發也來不及梳,繞過屏風來至前殿,就命人帶騎士上殿。
“參見國太夫人。”騎士風塵仆仆,面有霜色。入殿后行大禮,解下背在身上的包裹,從中取出竹簡。
繆良上前接過,送到國太夫人面前。
竹簡展開,國太夫人一目十行,看到最后,怒意無法抑制,猛然攥緊手指。
“天子,廢王”
染著蔻丹的指甲扎入掌心,鮮血溢出,她卻似感覺不到疼,被無盡的憤怒籠罩,目光嗜血。
動手之人已死,其子仍在。
血債理應血還,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何況廢王繼承父志,一點也不無辜。
“繆良。”
“仆在。”
“傳我旨意,召甲兵。”
召甲兵
繆良猛然抬起頭,看清國太夫人的模樣,不禁心中一凜。記憶中,國太夫人上次露出這般神情,還是在烈公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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