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心里緊張,想到要和周時管單獨相處,她就有些想逃避,所以在小五幾個提出要喝酒的時候,她順勢就同意了。
等到了屋里,一個人了才自在許多。
不過沒想到,沒多久,房門就被打開了。
宋知婉嚇了一跳。
一抬眸就瞧見了周時譽。
男人站在門口,高的那門梁都快抵到了,瞬間給人產生了一種壓迫感。
宋知婉下意識往后坐了坐,整個人緊繃了起來。
她的嗓音發干,“都走了”
周時譽走了進來,一邊解扣子,一邊回道“嗯,都打發了。”
說起這個,還有些委屈,你沒看我不想喝么,你怎么還答應他們
見周時管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宋知婉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輕聲道“我以為你想喝,所以就答應了,我總不好剛和你結婚,就讓別人以為你妻管嚴吧。”
“妻管嚴就妻管嚴,比單身漢強”周時譽嘀咕了一句。
他又不是傻子,好好的媳婦不陪,非要陪那幫鼻小子,要不是今天是自己新婚,他鐵定要把他們幾個罵的狗血淋頭。
周時管把衣服脫了,剩了里面的白色背心,他肌肉不算是很發達的那種,而是恰到好處。雖然到處都是疤痕,卻一點都不顯得難看。
因為這是英雄的象征。
不過宋知婉顯然這會兒,并沒有心情去崇拜。
因為周時譽已經湊過來了。
他的眸色很黑,眼睛里的欲念已經盛出來了,他就像是捕捉自己的獵物一般,緊緊的盯著她。
隨后低聲喊她“媳婦”
周時譽這么靠近她,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面頰上。
本來宋知婉就面皮薄,這會兒更是紅的宛若水蜜桃。
嬌嬌嫩嫩的,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卻又讓人想要去欺負。
這樣子的宋知婉,就差把可以任人這一點,寫在臉上了。
宋知婉有些慌亂的推了他一下,“你去洗澡。”
周時譽不滿的皺眉,我來接你的時候就洗過了,你聞聞,可香了。
“不行,你再去洗一洗,一天下來,你肯定到處都是汗了。”宋知婉態度很堅決。
周時譽只好聽她的,不過還試圖給自己爭取福利,“一起洗”
回應他的是宋知婉的白眼。
周時譽摸了摸鼻子,只好去洗澡。
他洗的很快,估計頂多五分鐘,就跑進了房間里,想要去摟宋知婉。
宋知婉睜大了眼睛,“你怎么這么快”
對快這個字,周時譽有些不滿,洗個澡還能多久,又不是干別的。宋知婉“”她很懷疑,“你打肥皂了么”打了。宋知婉不信。
周時譽湊過去,就讓她聞,“真的打了。”
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宋知婉姑且相信了。
她站起身,“那我去洗了。”
周時譽怕她洗太久,“你別洗很久啊。”
還欲蓋彌彰的解釋了一句,熱水沒剩多少了。
宋知婉瞪了他一眼。
到了洗手間里,倒是犯了難。
在宋家洗澡是很方便的,有噴頭可以直接洗,但是大院里就不行了,熱水還得自己燒,然后倒到洗浴盆里,這樣勉強洗一洗。
要不是宋知婉上輩子,更惡劣的環境都待過,這會兒肯定要委屈了。
還好還給她留了一壺熱水。
勉勉強強的洗一下吧。
饒是如此,宋知婉洗澡還是很精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