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婉從葛廠長那邊離開后,就去了林國志那邊發糖。
徐廠長調侃道“我說宋同志的思想覺悟怎么這么高,原來是有一位好家屬啊。”
一旁的周時譽,聽了這話便笑著道“我愛人還是有進步空間的,到時候還得多麻煩你們這些領導,要是她做的有什么不對的,就要多說說她,她年紀小,有些方面考慮不到這么多。”
他聽宋知婉說過,到時候她就要從南城醫院,調到酒水廠的廠辦醫院了。
這話的意思很顯然。
徐廠長怎么能聽不懂呢。
他意味深長的對上了宋知婉,“你眼光不錯。”
儀式結束后,賓客就走了一大半了。
一直到四五點的樣子,人才走得差不多,剩下的都是之前幫忙的人,周時譽給人準備了加了雞蛋的面條,大家湊合的吃完了晚飯。
周時譽安排了人送走了宋家人后,就帶著宋知婉回去了。小五幾個剛幫著搬完東西到新房。
有膽子大的。
看他們回來,硬要拉著周時譽喝酒。
說是難得熱鬧。
周時普哪里想跟他們幾個喝酒,這會兒都六點多了,天都要黑了,他還急著干大事呢,喝酒什么時候不能喝。
這幾個笨蛋
他看向宋知婉。
可宋知婉卻是回錯了意,還以為他是怕自己不高興了,想了想就道“還有些瓜果茶點,我都帶回來了,你們正好繼續喝,不過家里沒菜,下酒菜估計做不了。
“沒事沒事,有酒喝就成。”其余人擺手。
周時譽“”
就答應了
他的臉臭臭的。
而宋知婉沒瞧見,這會兒已經十分賢惠的擺出了瓜果茶點,又去把先前從酒水廠那邊用票買來的酒拿了出來。
還真就讓他們喝個痛快。
隨后,她就獨自一人去了房間。
客廳里,大伙喝起了酒來,那就放開了。
周時譽一聲不吭,就一個勁的倒酒。
酒過三巡后,小五就有些醉意了“周團,你真厲害,你看嫂子雖然是個資本家大小姐吧,但還真就叫一個賢惠,果然是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周時譽不想聽這些屁話。
看著酒喝的差不多了,就問了一句,“喝夠了么”
小五等人不明所以,但點了點頭,有些茫然的看向周時譽。
見他們點頭。
周時管扯了個笑,劍眉壓下來的時候,那雙狹長的眼眸,帶了幾分危險氣息,微微瞇起眸子。
“那還不走人”
屋內。
宋知婉看著到處都彰顯結婚氣息的擺設,與她第一次來的空蕩完全不同,這會兒已經家具俱全了。
正對著窗戶的位置旁邊,擺著一個衣柜,旁邊是她的兩個嫁妝柜子,隔開一段距離后,便是梳妝臺。
上面都貼著大紅的喜字。
不過這個房間最引人注目的。
并不是這些,而是有些格格不入的雙人床。
上面放著大紅色的并蒂蓮鴛鴦被。
怎么說呢。
宋知婉就只有一個感覺,這床好像有些大
外面還有人在喝酒,宋知婉也不適合去洗澡,只能坐在床上。
這里相對而言,對她來說還是比較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