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坐在中間,感覺不太好,又挪動了一下側過身子坐在他一邊大腿上,這樣才終于感覺好一點。
崔勝徹雙手撐在自己身后,上半身離她很遠,好像非常克制禮貌,但是臉上的表情含笑,下巴微微抬著,眼神微瞇一樣迷離地看著她。
南珠惡聲惡氣,“看什么看快點發牌”但是此刻她眼睛圓溜溜水潤潤的、臉頰也粉撲撲的。
怎么看怎么虛張聲勢。
崔勝徹笑,慢條斯理地坐起來,雙臂又從南珠身后圍過來,但是他十分禮貌,一點都沒有觸碰到她,好像真的只是兢兢業業當一個稱職的坐墊。他表情認真,手臂克制有禮,虛虛圈著懷里的女孩,兩只手將手里的紙牌來回彈起洗牌。
南珠悄悄舒了口氣。
“好了,抽牌吧。”他把洗好的牌疊起來,伸出一只手示意南珠先抽。
南珠瞄了瞄他,心里懷疑他會記牌或者洗牌的時候故意給自己留了好牌,于是她道。
“不要,你先來。”跟他換個順序,那他留給自己的好牌不就是她的啦,嘻嘻。
崔勝徹從善如流,一點也不惱,好脾氣地順著她的意思,自己先抽了一張牌。
南珠現在是坐在他懷里,她下意識地瞄了眼他抽的牌。沒想到崔勝徹動作很快,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南珠一眼,把自己的牌反扣在了床上。
不給看就不給看嘛,小氣。
南珠也扭過身子,非常防備地盯著他,然后迅速地抽了一張牌放在手心里,確保只有自己看到了。
是一張五。
不好不壞。南珠有些滿意,嘴巴跟著翹了一翹,然后又迅速很警惕地盯了他一眼,假裝面無表情。
崔勝徹垂眸,他把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了,哪里還需要看牌,他忍不住悶笑了一聲,又怕懷里的小姑娘發覺,只好抬起一只手假裝咳了一聲。
“嗯、下一張我抽了”他翻開卡牌池里的一張牌。
黑桃k。
是半點耶,要要要。
南珠立刻興沖沖地就要說出口,那邊崔勝徹也說話了。
“我要。”他道。
南珠伸出去的爪子收回來,她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崔勝徹,又想著這個半點她也不是非要不可,但是搶牌的態度還是要有。
“我也要。”她看了看他。
“嗯。這張牌給我,”他笑看著她,非常上道,“作為交換,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他挪了挪姿勢,雙手向后撐在床上,歪著頭看她。
南珠立刻欣喜地問“鑰匙在哪”
“嗯在抽屜里哦,電視柜下面的抽屜里。”他答。
南珠立刻爬起來,她噔噔噔地跑過去,電視柜是黃色木質的,有些年頭了,一左一右共有四個抽屜。
她扭頭,“哪個抽屜”
“”他笑了一下,“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哦。”
好吧,南珠無語地扭過頭,留給他一個氣咻咻的后腦勺,她自己找,哼。
從左邊開始,她把抽屜一個一個打開,里面的東西不多,只是一些雜物,南珠翻看了一下,左邊第一個什么都沒有,第二個里面有一個毛巾。
還有一個黑色的綢緞,好像是腿環
南珠有些疑惑地看了下,雖然覺得好像有點眼熟,但是還是沒有發現什么,她關上了左邊的抽屜,沒有理會背后的人傳來的悶笑聲。
只剩下右邊的兩個柜子了,她打開上面一個,果然有鑰匙
她非常開心地把鑰匙收起來,想了半天,還是藏到了自己衣服口袋里。
“噗不用擔心啦,我不會收走的。”崔勝徹笑了,他懶洋洋地道。
南珠才不管他說的,藏好了鑰匙才高興地回到牌局上,她坐在崔勝徹對面,“繼續繼續。”
崔勝徹卻挑了挑眉,對著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南珠小臉一垮,無語地瞪了他一下,只能慢吞吞地走過去,坐回了她的人腿坐墊。
南珠一坐上去,崔勝徹卻不像剛才那樣克制有禮了,他像只懶洋洋的大貓,從她背后摟過來,將小姑娘纖細單薄的身體摟了個滿懷,崔勝徹還低下頭將下巴壓在她頭頂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