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身上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她炸毛一樣扭動身體推開他,“干嘛干嘛呀”
崔勝徹耍賴一樣撒嬌,“啊好累嘛,靠一靠嘛”
“啊等下。”崔勝徹身體突然僵了一下,渾身的肌肉好像全部緊繃了。
南珠也僵住了,她臉色爆紅,他、他、他
“唉叫你不要動嘛”他的聲音黏糊糊的,從南珠的脖子后面甕甕地傳過來。
崔勝徹躬下腰,稍微離開她那么一點點,面色如常,“好了,繼續吧。”
南珠卻不吭聲,她臉上熱的不行,他能假裝沒事,但是她真的不能無視她背后的那個東西呀
她麻木地抽了下一張牌,是一張三。
她腦子還在注意著身后,沒有出聲搶牌,牌直接被崔勝徹先出聲要走了。
“啊三,我要。”崔勝徹伸出去,拿她手里的那張牌,他的身體跟著往前一動,于是嗯被杵到的南珠麻了
手里的牌被他要走了都不知道。
“啊十點半”崔勝徹的聲音十分開心。
南珠立刻回神,這才看到他手里一張七,一張三,還有一張k,正好十點半。
“啊”南珠發出難以接受的哀嚎聲。
“啊,南珠又輸了誒。”崔勝徹道。
“不用你強調”南珠瞪了他一眼。
“那我發任務咯。”崔勝徹笑瞇瞇。
南珠警惕地扭過頭看他。
“咬我。”崔勝徹好整以暇道。
“莫”南珠目瞪口呆,頭上毛絨絨的碎發都跟著炸起來了。
“脖子以上哦,只能。”他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抬起頭輕輕哼了一聲。
南珠咬著嘴唇,這個人真不正經。
不過,一般來說以正式文書為例,沒有特殊強調不含本數的話,都是包含本數的,所以,他說脖子以上,那就包括脖子,嘻嘻,她才不會讓他得逞。
南珠不懷好意地瞄了瞄他的脖子,視線來會巡視。他因為微微仰著頭,露出了鋒利的喉結,此刻在她的視線下輕輕滾動,脖子的皮膚細膩,還因為仰頭的動作,可以看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嗯白白的,看起來很好咬。
南珠兩只手抬起來按住他,可是說是按住,以她的力氣,更像是可憐可愛的小動物抬起兩只前爪搭在他身上。然后她啊嗚一口,惡狠狠地咬在了他脖子上。
崔勝徹似吸氣,似抽氣地發出了一聲氣音,而且尾音發飄。
南珠咬著咬著,怎么感覺耳朵發熱,要燙起來了他的聲音,怎么這么欲、這么讓人臉紅。
她明明很用力了呀,應該疼死他才對,那他怎么發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聲音
南珠想抬起頭看看他的表情,又覺得機不可失,現在不咬痛他,等下沒機會了怎么辦,于是她又用力,還故意用自己最尖的小虎牙來會磨他,不過她的牙齒太鈍了,又或者他的皮太厚了,南珠咬了半天,也只留下兩排紅紅的小小齒印。
她皺著小眉頭費解地看了下,然后又嗷嗚補了一口,照著那排小小的牙印又咬了上去。
崔勝徹悶悶的笑聲從胸膛處顫動傳來,他很縱容,完全是隨意的姿勢,依舊雙手向后撐著,仰起頭笑著喘氣。
南珠咬了半天,像是在咬最勁道的肉,一口都沒啃下來,她磨了半天也沒看到傷口,最后費解地輕輕探出舌尖舔了一口。
她試圖翻開看看有沒有破了的皮。
卻只收獲到他突然收緊的肌肉和猛地將她一手攬住的手臂。
崔勝徹坐起身子,很危險地低下頭看著她,嘴角依舊帶著些又拽又痞的笑容,甚至還學著她一樣,微微探出了舌尖,但是一只手臂扣緊她的腰的動作卻越來越讓人在意。
南珠有些后知后覺害怕地抬起頭往后仰,但是他的手臂卻用力按住她的腰背往自己懷里帶。
“真是淘氣呀,南珠。”崔勝徹笑,低頭的動作讓散落的劉海微微蓋住了眉眼,只看到他如同在黑暗的夜里發著幽幽光芒的眼眸。
“淘氣的小朋友,要受到懲罰哦。”
南珠一僵,隨即身體放軟,閉上了眼睛,隨便吧
快點吃飯也好,吃完了趕緊結束這個夢境吧嗚嗚嗚這個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