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牌放在兩人中間作為卡牌池。
她手小,而且也不經常玩牌,紙牌被她插得亂七八糟,南珠自己還不覺得,只是很認真地盯著手里的牌,心里盤算現在是幾點。
她有一張三一張四,加起來是七,除非她能再抽到三和一張字母牌才能贏。
崔勝徹看著她認真的小模樣偷偷笑了,他氣定神閑地將手里的牌展開看了下又刷地收了起來,紙牌整齊地疊起來,他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
“好了嗎”他問。
“唔等一下。”南珠皺著小眉頭苦想。
“可以了。”
她想了半天,還是先抽張牌再說,如果大的就假裝要,然后讓崔勝徹跟她搶,到時候她就可以反過來問他鑰匙在哪了。
拼演技的時候到啦。
“你先。”崔勝徹笑了笑,手撐在身后,姿態輕松。
“六。”南珠翻開卡牌池里的第一張牌,六啊,她不能要。
但是她得假裝想要,這樣崔勝徹才會跟她搶呀,于是南珠裝作很欣喜的樣子。
“六誒”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對面的崔勝徹。
快要呀快要呀,按照他提出的規則,兩個人都要牌時,她想要得到那張牌付出的代價是做一件事,而他是回答一個問題。
崔勝徹,快點要牌吧
“啊,你想要呀,那給你吧。”沒想到崔勝徹直接讓給她了,還含著笑。
南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瞄了瞄手里的牌,這家伙,壓根不上當。
“我也不要。”南珠冷著小臉道。
崔勝徹這才慢條斯理地垂眸笑了下,“真的不要嗎好可惜”
嗯嗯南珠有些警惕,不知道他手里什么牌,但是這才出了兩輪,難道他一手就能湊全了不成
而且她剛剛看到洗牌時花牌在下面,不可能十點和一張花牌都在他那吧
南珠猶猶豫豫,瞄了瞄已經抽出了的牌,還是沒有吱聲。
“啊那我就出了”崔勝徹笑。
“十點半。”他把手里的兩張牌按在床上。
一張方塊十,一張黑桃j,剛好是十點半。
“啊”怎么會這么巧南珠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扒了扒他出的兩張牌。
“你輸了喲。”崔勝徹雙手撐在后面,姿態隨意,微微抬著下巴,對她眨了下眼睛,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笑了。
南珠扔下牌,小臉沉沉,“說吧,你要我做什么”
“坐上來。”他道。
“嗯”南珠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看向他。
他又很肆意地笑了,笑著笑著垂眸看了看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腿,慢慢地重復了一遍。
“坐上來。”
南珠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糾結了一下,沉著張小臉,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下來,走到了他的身邊。
崔勝徹是斜坐在床沿上的,一只腿曲著,另一只腿隨意地放著,他看著南珠的動作,只是笑,眼神一只跟著她,好像在確認她有沒有聽話。
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南珠悶不做聲地低頭走過來,一屁股壓在了他身上。
哼、壓死他
崔勝徹十分配合地悶哼了一聲,似爽似痛,“啊”
南珠聽著他的聲音,耳朵都燒紅了,他在鬼叫些什么啊
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人肉座椅的觸感就是不一樣韌韌的、還有彈性,暖呼呼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