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長時間的綁住,她本身就手腳酸軟,崔勝徹直接俯下身按住她,南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他輕笑了一聲,然后他的舌尖就舔了她一下,唇瓣一片濕潤。
“唔、唔”南珠掙扎起來,但是小貓似的力氣只是瘙癢。
他身材又高,臂膀的肌肉練得不僅僅是漂亮,而且還是過分的有力,此刻游刃有余地摁住她,俯下身子低頭輕啄似地一下一下吻弄,還含著笑,他的嘴唇是西瓜紅一樣的漂亮顏色,輕輕啟著,舌尖微微探出。
南珠憋著,緊緊地閉上嘴巴惱怒地扭過頭,不想讓他得逞,崔勝徹又輕笑了一聲,干脆直接靠在她身上,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吐息一樣輕聲道。
“啊好可憐喲”他的聲音還含著笑意,如果不是那發飄的、愉悅似的尾音,那說出來還勉強讓人多信幾分。
南珠磨牙,直接恨恨地啊嗚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
又韌、又勁。
好肌肉。南珠的小牙齒咬上去,硬是把她自己咬懵了,還懷疑地看了看自己下嘴的地方。
就聽到崔勝徹嘶了一聲,撒嬌一樣的聲音傳來。
“嘶好痛喲”
嗯真的南珠將信將疑。
就看著崔勝徹眼神直直地盯著她,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揭開了外套的一邊,將他的肩膀露出了出來。
黑色的外套里面,穿著白色的寬大t恤,袖口很寬,足以露出他奶白的肩膀,和圓圓的、飽滿的肩部肌肉。
穿上外套顯得挺瘦的,但是脫下來真的是練得很有肉呀。
這寬闊的肩膀,一個可以抵她倆。
南珠慫了,即使他那個肩膀上,壓根一個牙印都沒有,她也只是張了張嘴巴,然后又委屈地閉上,不敢多說了,只能偷偷憤憤地用眼神瞪他。
唉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不許她出去,將她關在了這棟房子里,這里好像是一棟沒有人住的舊樓,崔勝徹帶著她到樓上,房間里被收拾的很干凈,但是越干凈,就越讓人覺得毛毛的。
然后他開始帶著她打撲克。
是真的打撲克,一副牌五十二張,幾個人輪流出牌的那種真撲克。
“很無聊嗎那我們來玩游戲吧。”他說,然后從電視機柜上面拿了一副撲克過來。
崔勝澈坐在床邊,南珠盤腿坐在床上。
“就我們兩個”南珠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兩個人能打牌嗎
“嗯那我們玩十點半吧。”崔勝徹笑了,他解釋了一下十點半的規則。
一副牌里去掉大小王,110代表數字本身的點數,jk代表半點。
兩個人輪流從卡牌池里抽牌,誰先把手里的牌湊到十點半誰就贏了。
崔勝徹兩手抓著牌,紙牌在他手里飛舞,一下子就將牌洗好了。
他一邊洗牌,一邊道。
“光玩牌沒有意思呀,我們來點賭注吧。”
“什么賭注”南珠警惕地看著他。
“嗯你輸了的話,我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我輸了的話,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必須回答,什么問題都可以哦”崔勝徹笑得甜蜜。
“這也太不公平了,我輸了必須做事,你卻只用回答問題。”南珠拒絕。
“來嘛來嘛,我又不會要求你做過分的事,而且我回答的一定是真話哦,什么問題都可以喲。”
“比如說房間的鑰匙”他眨了眨眼睛。
南珠看了下緊鎖的房門。
是呀,如果能知道鑰匙在哪,那說不定可以逃出去。
不然總在這個人身邊,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么。
南珠吸了口氣,坐直了身子,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真可愛。”崔勝徹對她挑了下眉笑了。
“嗯既然是十點半,那我們改下規則吧,卡牌池里抽出來的牌,兩個人都有平等的機會得到,那么,如果你想要,你就幫我做件事,如果我想要,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
將抽出來的大小王牌全部反扣放在一邊,南珠和崔勝徹一人手抓著一張牌開始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