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一臉可惜“要是被禪院那些垃圾聽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有意思。”巴麻美垂眸,她沒有看向伏黑甚爾,也不在乎他的反應這樣嗎也許在未來,會看到天與暴君毀掉這個腐朽的家族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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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卻從巴麻美那雙沉靜的眼底,輕易窺見了對方的篤定。這說明著,她對所說的結果深信不疑。伏黑甚爾忽然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這個認知甚至讓他脊背都不自覺地繃緊了。
什么啊
哈,她居然真的是這樣覺得的。
認為從千年前就存在的御三家之一,會在一個零咒力的非術師手上摧毀嗎就當是你說的那樣好了。他無意再和巴麻美交談,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不管伏黑甚爾情緒怎樣浮動,巴麻美這份確信都是真實的。
神谷銀示真切地看到了。
從火焰與憤怒中誕生的“天與暴君”,帶著濃烈的仇恨,摧毀了一切束縛著她們自由的枷鎖。那可是很遙遠的未來啊。
悟,輔助監督給出的情報,就是在這里,出現過特級的咒力波動,又很快消失了。
戴著圓形墨鏡的白發少年雙手插兜“啊,后面的老子也知道,他們想進去查看情況,結果被個國中生給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噗、哈哈哈哈哈
話說到一半,五條悟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幸災樂禍,扶著夏油杰狂笑,肩膀一陣一陣的抖動著。簡直太丟人了啊嘛,不過就因為這種事叫老子來,真是不爽。
畢竟我們兩個是距離最近的咒術師,稍微忍耐下吧。夏油杰的情緒要比五條悟更穩定,出言安撫著友人。
“隨便怎樣都好了,希望是個能看得下去的對手。”對于被委派保護星漿體的任務,又被半路叫走去處理眼前的突發情況的五條悟現在尤為不爽。
夏油杰提醒“悟,對方也有可能是值得招攬的咒術師。”
“哈杰難道你吃涼面把腦子吃壞了嗎,都對輔助監督動手了,我們不打才不合適吧。”
被輔助監督提前疏散過人群,空無一人的電玩城內部顯得尤為空曠。
此時細微的動感音樂就十分明顯,清晰地傳到二人耳中。
夏油杰首先繞過其他設施,看到了跳舞機上舞動的背影,緋紅發色的長發在她身后劃出利落的弧度。
“你們來晚了。”
對方頭也不回,聲音沒有因為動作氣喘吁吁,變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咒靈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可以走了。
從聲音和身高,以及對方的口吻,都和輔助監督描述的一致。眼前國中生的少女,就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咒術師嗎察覺到身后遲遲沒有離開的兩個家伙,她似乎覺得不耐煩了,轉身從跳舞機上跳下來。
這下夏油杰終于能看清她的長相。
緋紅色長發被黑色的蝴蝶結扎起,一副休閑裝扮,嘴里咬著一根ocky,半斂著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真是的,怎么總是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啊。”
還不懂嗎
不等夏油杰和五條悟出聲,她用拇指指向自己,扯出的笑容讓單邊的尖牙顯現出來,讓她多了幾分小惡魔的活潑感。
這里的詛咒,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