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像巴麻美說的那樣的真正離開禪院,對伏黑甚爾而言并不重要,也不值得為此分出太多的心神。
對他這種人來說,沒什么意義。
也只有小鬼會真情實感地在乎“人生的方向”這種東西吧
哪怕是在談論伏黑甚爾自己的人生,他甚至提不起興趣去爭辯,亦或是反駁什么。這也導致對巴麻美的話,伏黑甚爾表現的就像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甚爾先生,還在聽嗎”巴麻美加重了語氣,雖然還是在笑著,但是莫名讓人感到壓迫感。啊啊,知道了。他敷衍地含糊答應著。
是要讓他把那小鬼買回來嗎禪院那邊可不會輕易放人的,而且也沒有把到手的錢吐出來的道理。
總之先讓眼前的家伙安靜下來好了。
巴麻美仿佛也看出他沒有悔改傾向的想法似的“難道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才讓甚爾先生還不明白我的意思。
“真是難辦啊。”
說著這樣的話,可在巴麻美的臉上,伏黑甚爾只能看出幾分刻意流露出的苦惱。
他看著巴麻美伸出食指點了下唇,似乎在心中思忖衡量著什么“作為搭檔,這么說或許會有些越界,但如果是以朋友的立場的話,就不一樣了。
“我想,我應該是有這樣的資格的”
巴麻美語氣上的細微變化不禁讓伏黑甚爾微微瞇起眼睛。
人會潛意識想要逃避嚴肅的氣氛,伏黑甚爾也本能地反感這種隱隱被壓制,不能完全控制局面的被動處境。
伏黑甚爾倒沒被巴麻美轉變的態度給震懾住,只是散漫地斂起視線,想聽聽巴麻美接下來要說些什么。
“無論是體驗賭博里的未知性,還是感受著危險的戰斗里獲得的刺激。”“那都不能被算作真正的活著吧”
就算在乎的家人或者朋友不在了,也不能放任自己一蹶不振,這種放棄自己人生的樣子是不行的。
巴麻美平緩的嗓音在說到某處明顯地短暫停頓,也成功讓對說教和勸誡不感興趣的伏黑甚爾微微轉動脖頸,
他用看不出情緒的目光凝視著略有出神,因而沒有發覺他明顯的視線的巴麻美,拇指從天逆鋒和
鋒利不沾邊的鈍刃上擦過。
突然說起了“家人”,是在暗指什么嗎
不。
伏黑甚爾很快就在心里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雖然孔時雨做著情報販子的勾當,但像孔時雨那種人的謹慎性格,不可能會在他之前的婚姻情況上多嘴。
兩人只有一次交集,沒什么交情,孔時雨也沒有理由主動告訴巴麻美這些。
所以,巴麻美現在對此表現出來的異樣,是因為
伏黑甚爾隱隱有了個猜測。
“我個人是無法認同這樣的生活方式的,甚爾先生大概會對我這種想法嗤之以鼻吧,不過,也許是我一開始并不是咒術師的原因在,所以才會更加注重普通人的那部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