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拽霍念生的袖子“不用帶那么多,兩個箱子已經不夠了,再買還得加個箱子。”
霍念生停住腳步,拍了拍他“還是準備周全一點吧。畢竟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萬一臨時缺東西,帶夠錢都不一定知道去哪里買。東西托運過去,雇個人搬,不用怕花錢。”
陳文港臉上還是笑著,卻突然沒了說話的心情。
霍念生把他的鬢發掖到耳后“我給你一個人的聯系方式,
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找他。”
還在國內的時間,陳文港忙得很,隔三差五收到邀請,關系還不錯的朋友紛紛給他踐行,說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國內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盡量體驗夠本。
離開前的最后一個周末,霍念生帶他去了游艇會俱樂部。
他們在床上耳鬢廝磨,霍念生極盡溫柔,他輕輕吻著陳文港,做足水磨工夫。陳文港眼眶濕漉漉的,他用小動物似的目光看著霍念生,攀著他的脖子。霍念生幾乎把他揉碎到骨血里,兩個人整天都沒出房間,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盡情放縱。
倦極而眠,再醒過來,陳文港枕著霍念生的胳膊,他一動,霍念生又過來親他。
陳文港說我很快就要走了。”
霍念生說“我知道。”
到第三天,兩人去海灘轉了一圈,日頭毒辣,結果還是回到室內,陳文港提議去網球館。
他和霍念生打了一會兒,有來有回,只是為了消遣,也沒有什么非要爭個高低的意思。
過半小時,網球館又有群人烏泱泱地涌進來,是這里的常客,也都是霍念生的朋友。
這幾個人也認識陳文港,之前見面介紹過,于是變成幾個場地同時對戰。
霍念生被人拉走了,陳文港對面的對手變成了他不是很熟的熟人。
可那個朋友技術不行,打得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球風也不怎么樣,輸不起,一會兒說拍子不順手,一會兒說球不行,一會兒逆光刺眼。陳文港幾個回合下來,就不想再陪他玩了。
他找了個借口退場,那人反而嘟囔起來“得,玩不起就算了。”
陳文港解釋說累了,去場下休息一會兒。
對方陰陽“那是,累壞了有人心疼,哪像我們皮糙肉厚。快去休息吧。”
放在平時,陳文港估計教養,多半不和他一般見識。這天他卻一反常態,甩臉把球拍一撂,淡淡地說“是我水平太次,沒本事陪少爺陪練,讓地方給有本事的還不滿意”
那人明顯有點意外,沒料到他會反唇相譏“別介,這說得好像我怎么著你似的。”
陳文港說“沒有最好。”
說完他轉頭就走,霍念生正站在場邊,陳文港被他一拉,一頭撞到他懷里。
他心里帶氣,霍念生卻還沒注意到剛剛的齟齬“怎么了”
陳文港說沒事“不想玩了,我回去了。”
霍念生貼近了問“誰惹你不高興了”
陳文港面無表情“沒人惹我不高興。”
霍念生捏了捏他的耳垂“你這表情也不像沒事的樣子呀。”
陳文港突然把他的手拂開,抬高音量“你為什么管那么多,我的事都要和你匯報嗎”
這一嗓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當眾跟霍念生大呼小叫,也算是奇景一件了,而且顯得蠻不講理。陳文港推開霍念生,很
快把眾人甩在背后,沒有管其他任何人的臉色。
他一口氣回了房間,霍念生前后腳跟著回來,推門就見他蜷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