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陽捏著一盒分到的巧克力,笑著用下巴指了指相框“怎么,這個就是照片”
陳文港把相框拿出來,露在眾人面前。
把相框翻過來時,他心里忽然砰砰跳了起來,臉上卻忍不住沁出一點笑意。
周遭安靜一瞬,陳文港的嘴角往上勾著,他用指腹摸了摸霍念生的臉,眼神十分柔和“其實也不是刻意瞞著,只是出資人平時不太過來,沒什么機會一起上班。我和他的戒指一直都是帶著的,下次一定請大家吃飯。”
旁邊同事活了過來,相框突然被搶了過去“這真是咱們頂頭大老板”
“真的假的給我看看。”
“我不信,只是長得像。”
“瞎說,絕對是本人。”
“誰有手機,來來拿來,現場搜,對比一下。”
陳文港還是在笑,被同事撲在底下,用胳膊一把勒住“還好意思笑這不叫瞞叫什么照實說,你還有什么秘密要交代”
驚詫歸驚詫,畢竟相處幾年,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眾人沒花多久接受現實。
潘正陽被排擠在外,少了這種情誼和默契,一時插不上話,只是默默站著。
陳文港被擠在中間,開玩笑地告饒“是,是,我真的是關系戶,以前沒有升職,怕大家不關注我優秀的工作能力,所以隱姓埋名。現在到了合適的時候,該公開就公開了,還請大家見諒,繼續關注工作,不要把我彈劾下來。”
這一下午班上得繁忙不已,副秘書長辦公室門庭若市,接二連三有同事沖到陳文港桌前問情況,一波又一波,幾乎連工作都沒顧得做,直到下班時分,才漸漸安靜下來。
六點過半,小樓里人走光了,陳文港終于松口氣,關了電腦,叫了哈雷一聲。
他牽著狗走出小樓,花園里站了個人,遙遙對著門口,正在低頭看手機。
陳文港怔了怔,腳步沒停,慢慢走近,喊了一聲“潘總。”
潘正陽抬頭望他,淡淡笑道“看不出來,原來你是真的深藏不漏。”
陳文港聞言也笑了笑“潘總,你到底是喜歡這個成語,還是想不出別的詞匯,這是你第幾次用這個詞形容我了”
潘正陽瞇著眼“大概我想不出其他合適的形容吧。”
他看看天色“都沒發現天快黑了。”又指指自己腳下,“我下午出來就一直站在這里,搜你男朋友的名字,搜你們基金會的成立淵源。我才發現,原來是我沒有看穿。最開始我以為你就是在這里兼職的在校博士,后來發現,哦,不是,原來你還和豪門沾親帶故。當時我既對你有興趣,又不太理解,你為什么放著富貴日子不過,反而交個普普通通的男友當寶貝。當然,你其實也暗示過我,說他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我又選擇性忽略了這話。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也怪我,不怎么記臉,明明見過真人都沒認出來。霍公子的名字呢,我倒是肯定聽說過,但是他們說什么陳生,我平白聯想不到是你。念港,念港,原來這就是你們自己家的事業,甚至可能是人家專門創立討你歡心的。我懂了,的確都是我比不了的。”
陳文港有些無奈“我覺得你應該沒懂。”
潘正陽說“是嗎”
哈雷打了個哈欠,無聊地刨起地面,刨著刨著就跑到了另一側。陳文港把皮繩換了個手“是,不過算了,不重要了,潘總早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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