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聊了一會兒,
晚點她要自己打車回去。陳文港沒要堅持送她,知道她不喜歡被管,放假第一天,肯定是和同學相約又去哪個迪廳找樂子了。
哈雷在地上打滾,滾得沒意思了,又追自己的尾巴玩。
陳文港看兩眼書,又看兩眼它,最后還是忍不住去抱它,到臥室跟霍念生一起逗狗。
霍念生中間瞇了一會兒,這會兒醒了,摸著他的頭發問“想不想去哪玩”
陳文港坐在躺椅扶手上,拿一只網球逗哈雷“就咱們兩個”
霍念生“嗯”了一聲,哈雷立刻不動了,好像一起在聽似的。
陳文港立刻決定了“狗還小呢,不禁折騰,要不算了。”
他說完,霍念生便盯著他看,眼睛從他的額頭打量到下巴。
“知道我下一句要說什么了”
“什么”陳文港笑著問。
霍念生湊在他耳邊“慈母多敗兒。”
他一邊說,一邊手已經不老實地伸進陳文港的衣服里。
陳文港輕笑一聲,把他的臉推開,把球作勢往遠一扔。
哈雷立刻興奮地撲過去,那球其實還在陳文港手里。陳文港把手背到身后,霍念生意會,抽回了手,暗度陳倉,把犯罪證據放到懷里揣起來。
半天找不到球的哈雷狐疑地回過頭,仰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陳文港把兩只伸出去給它看“沒有,不在我手里。咦,你的球呢”
哈雷跟他對視片刻,過來聞他的手,遲疑幾秒,終于信了,又左嗅右嗅地找了起來。
陳文港吃吃直笑,已經從扶手滑到了霍念生腿上,半個身子都趴在他懷里,還在伸著頭去看哈雷。
霍念生帶著一點似醒非醒的慵懶,一條胳膊環著陳文港的腰,掩口打了個哈欠。
這兩個月霍念生的日子過得相當悠閑。
他不像霍振飛,對家族事業有強烈的進取精神,喜歡用高強度的工作挑戰自我有正事的時候,霍振飛還能指望他勞碌一番,沒有要緊事,這位堂哥也拉不住他一顆心往家里撲。
尤其哈雷接回來以后,活像真的養了個孩子,陳文港對哈雷的熱乎勁兒持續高漲,霍念生不僅不阻止還慣著,甚至過出了家庭煮夫的氣勢。
霍振飛有時看不慣,還要說上兩句,夫人勸他換一個角度想,至少說明他堂弟家庭和睦,有個正經過日子的樣子,總比以前天天在夜總會花天酒地讓人家登報好一點,睜只眼閉只眼,其他就別管那么多了。
倒是陳文港暑假陸續一直工作要做。
他已不在霍氏基金會任職,如之前商量過的,霍念生以私人名義創辦了一只新的慈善基金會只不過這輩子不再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取名“念港基金會”,辦公地點設在老城區一棟民國小樓里,制定了規范的章程,并聘請了專職工作人員,工作就這么開展起
來。
這是只年輕的基金會,自成立后,沒有通過媒體制造噱頭,鋪天蓋地大肆宣傳,只是默默開展項目,各項工作穩扎穩打,這兩年才慢慢有一些知名度,但在外界評價相當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