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文港明白過來,我今天一天都沒充電,手機自動關機了。
“我飛回來過了境,霍振飛的秘書去接我,不想被記者打擾,就先到這里來了。”霍念生說,“回來之后還要配合調查,我只想先見見你。只是你沒接電話,一時沒找到你在哪。”
陳文港垂著眼靠在他胸口,張了張口“回來就好。還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
預想中的歡天喜地或者聲淚俱下都沒有爆發,到頭來就只淡淡的這么一句。
兩人一前一后往樓上臥室的方向走,霍念生解釋“我和當地分公司派來的一個助理坐同輛計程車,他被我二叔買通了,持槍想要劫車,大概他們希望我消失,方便把洗錢的罪名推到我身上。后來開到郊外的時候,我本想卸了他的槍,這時候司機突然也反抗往橋欄上撞。
結果出了車禍,司機和車還在橋上,我們兩個掉到河里,那個人下水就被卷走,多半已經兇多吉少了,我僥幸游到岸邊,抓住樹根才上了岸,然后找回去拿我的證件,報警。
“但我掉下去的時候可能碰了一下頭,腦袋里頭一片空白,憑經驗辦事,想著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被買通,報完警我就自己離開了。反正錢包護照都在身上,其他的行李不要了,先設法回國再說。好在只是間歇性的失憶,過了幾天慢慢想起來,知道你肯定擔心壞了
他多說一句,陳文港多后怕一分,霍念生說得輕描淡寫,他不敢想象那時的場景。稍微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又是一場天人永別。
到臥室,陳文港伸手推開門。霍念生緊隨其后,咔嚓一聲落了鎖。那聲音冷冰冰的,陳文港聽得心頭一跳。他一回頭,霍
念生一把把他扯到身前,按在門上就狂風暴雨地親下來。
陳文港毫無招架之力,被壓在門板上,霍念生像頭突然發狂的野獸,把他緊緊箍在懷里“我終于”后面的話直接被吞下去,陳文港幾乎被他勒進身體里,霍念生的力量大得像要把他揉碎,或者給他上刑,陳文港既想他,又畏懼于這突如其來的暴戾,本能試圖掙扎。
驟然身體騰空,霍念生將他整個打橫抱起來,扔到床上。
然后他外套都不顧得脫就緊跟著壓過來。四肢牢牢禁錮,陳文港無處可逃,霍念生粗暴地扯開他的衣服,腰帶抽出來往地上一扔,陳文港直往床里退,被抓住腳腕一把拖回來。
霍念生危險地問你去哪
陳文港不躲了,無助地握著他的手,姿態任由宰割。霍念生終歸心軟了,摟著人往懷里按“別怕,我是想你了。讓我摸摸你,好不好。”他放緩動作,慢慢摸索,果真像他說過那樣,從脖子到小腿,和風細雨地攻城略地。
最后他重新撩開陳文港的頭發,嘴唇珍重地蹭過他的臉頰,那一點柔軟像春風拂過。
陳文港怔怔地看著霍念生,眼圈一點點紅了。
他問“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霍念生看著他的眼睛“我從水里鉆出來的時候,差點以為我剛從船里逃出來但仔細看看,哦,不是落海。我一時間想不起來我是怎么掉到河里的,也沒想明白我到底在哪。但我那時候,滿腦子能想起來的就只有你。我想到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