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港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你不用擔心,我又不會有事。
她說“我好久沒做飯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做蔥油淋雞特別拿手,正好我也饞了。”
晚餐是蔥油淋雞和白粥,兄妹倆在屋里面對面吃了飯。
收拾完碗筷,陳文港說“鈴鈴,你過來一下。”
r陳香鈴跟著他進臥室去怎么啦
陳文港神色正式“我立過一份遺囑,第一繼承人是霍念生,你是第二順位繼承人。就是說如果他和我都出了意外,我的財產會捐掉一大半,但還給你留了一部分,以后應該夠用。
搞得陳香鈴緊張地抱住他你別這樣,我不聽我不聽
陳文港用溫柔的語氣安撫她“別瞎想,就是告訴你有這么件事。”他又想起什么,對了,你好像還沒見過,霍念生也有個妹妹,比你小兩歲,就是有時候有點任性。上回去海邊我原本想有機會給你們介紹一下,以后走上社會了,兩個女孩子能做個伴還是好的。
就是越溫柔才越叫人害怕,結果陳香鈴覺都沒睡踏實,這晚上過兩個小時就要看看他還在不在主臥。陳文港倒是一直待在房間,哪也沒去,堅持到早上,總算等盧晨龍來換了班。
盧晨龍買了豆漿、油條和馬蹄糕當早餐。
對陳文港來說,他就這樣輪班應付幾個人三班倒的照顧,連聲嘶力竭或大放悲聲的時機都沒有,像一尊機器,按照原本設定的程序繼續正常運行。江彩聽到風聲后也給他發過消息,他甚至記得給江彩的班主任打了個電話,囑咐看緊這個學生,別讓她有機會再逃課回家。
離霍念生失聯已經三四天過去,陳文港也沒了去霍氏催逼霍振飛的心情。這天對盧晨龍說“要不你陪我去趟律師樓吧。”
兩人到了祝律師辦公室,盧晨龍在外頭等,祝律師接待了陳文港霍先生還沒消息陳文港笑了笑,遺憾地搖搖頭“我來是想辦點正事。”
他過來這一趟,除了重新確認一遍遺囑條款,還聽到祝律師說起另外一件事“那個何宛心小姐,她以前在上學的時候結交了不少校外的小混混很正常,她欺負同學肯定要找靠山撐腰的后來直到成年以后,好像還跟他們有聯系。也是通過這些門路,她有過買通他們行兇傷人的事情,目前我們已經抓到了不少證據。
陳文港聽得表情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可以追究她的責任了
祝律師解釋涉及刑事就是公訴案件了,必須要追究責任的,或早或晚而已。其實我也不想在這個時間節點給你增加煩惱,只不過
最近我聽說,何家想把她給送出國去,省得以后惹是生非。要是
等她出了國,那就麻煩多了,所以
陳文港已經聽明白不用顧慮我這邊的情況,你忙你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