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院長拿著藥費單也忙跑過來小陳你還好嗎視網膜里映著窗外黯淡的天色,堆疊著灰黑的云。陳文港知道他心里始終不祥的預兆是哪來的了。霍念生失蹤了。
原本anda是要和老板一起乘飛機走的。但因為某些原因,兩人沒有搭乘同一輛車,而是一前一后,霍念生坐的那輛遲遲未到。她說已經在當地報了警,但因為停電造成的后續影響,再加上當地警方的效率,扯皮和拖沓的現象嚴重,她對他們的工作進度顯然并不樂觀。
說白了就是一無進展,遲遲沒有任何音訊和下落。前山丁接到陳文港的電話,聽他第一句話就是問有沒有辦法幫自己出境。
陳文港聽起來很冷靜,但俞山丁對他的狀態表示懷疑。多年摸滾打爬,他的確有一些野路子,認識的人里三教九流俱全,在最壞的情況下,實在要幫一個人潛逃出境也不是沒辦法。
但他覺得陳文港現在還不至于“你聽我說,別鉆牛角尖,凡事別走極端,與其稀里糊涂找這種門路,不如疏通一下關系,盡早證明你是無辜的,讓你能通過正當途徑出國
陳文港跟他兩個人約在美杜莎夜總會見面,臉色蒼白得像個游魂。
前山丁堅決不同意那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嘛。霍總讓我照顧你,你別想去冒這個險。
聞言,陳文港眼神緩慢地移向他他說過這種話嗎什么時候說的
俞山丁想了想“就上回下雨天,送我家老太太去醫院,你發燒之后,他說以后他出遠門的時候,要我多看著你一點。總之你先別多想,沒消息就是好消息,不一定是出事了。
陳文港心下苦澀,如果霍念生好好的,不會不和他聯系。
俞山丁倒是夠仗義,二話不說找來護照,訂了機票,答應自己過去跑一趟。
陳文港心下稍安,跟他道謝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就是在你這地方,你帶我去找他。前山丁想起來,他還作弄過陳文港嗨那個時候
陳文港低聲說“其實那時候我根本沒在意你耍沒耍我,見到霍念生,我眼里就只有他了。我其實很竊喜,以為我肯定能得到他。現在想想,我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前山丁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在他面前說錯一句話。他也怕陳文港做傻事,跟盧晨龍通風報信,加上保姆阿姨,在他出國的時候,他們全天候輪流看住陳文港。
連陳香鈴也從補習學校請假,提著書包回了江潮街。
她知道出了事,但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問盧晨龍,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香鈴心里其實也害怕,堂哥是她對抗外界的一道屏障。她進門的時候看到他瘦了一圈的身形,鼻子一酸,眼圈差點紅了。
陳文港在她面前表現得很正常,溫和地笑笑“你不好好上課,誰還把你叫回來了”
陳香鈴擦擦眼本來就快放假了,我也復習得差不多了,把作業帶回來做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