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外人面前,他最大程度照顧何宛心的面子,盡到溫柔體貼的責任,兩人私下獨處,她可以妥協,不強求親密關系,甚至萬一將來結婚,同意通過試管嬰兒進行生殖。
當然這是將來的事,會通過婚前協議另行約定。
談妥的時候,鄭玉成不知是背上了一個重擔,還是松了一口氣。鄭寶秋終于發現有人在后面“大哥,你這喝酒了啊我讓廚房給你”
鄭玉成擺擺手沒關系,不用,我回去睡一覺就可以了。
鄭寶秋蹬蹬跑開了至少喝杯蜂蜜水吧,你等等,我去給你弄。
陳文港手上梳毛的動作停了,他回頭看鄭玉成,yoyo不耐煩地拿爪子扒他。鄭玉成頭也不回地往樓梯上走“你們玩吧,我需要休息一下。”他兩步一個臺階,像怕自己后悔。
陳文港沒能體察他有什么隱情,往后一連十天半個月,他的日子倒都很清靜。
社會學院有個研究方向對口的教授回了他的郵件,去學校見面的時候一切順利。談了一個多小時,對方歡迎他提交申請。往回走的時候趕上新生運動會,他被拖上看臺給本院加油。
隔著操場,他和游盈還看見戚同舟。但離得遠,戚同舟沒發現看臺上的他們。
開學后年輕人都忙著在大學燃燒青春,積極報名運動會一點都不意外,只沒想到他參加的還是一萬米跑,跑完猶如英雄歸來,一群人送水的送水,打扇的打扇,扶他下了操場。
似乎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陳文港想起李紅瓊的八卦,不確定地朝那邊看了好幾眼。
游盈好奇地
問你在看什么
他搖頭沒事,是我看錯了。
教授給陳文港布置了書單,他從圖書館借到一部分,但不必天天跑來校園,接下來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厚仁特教學校,有工作就做工作,沒工作就翻書。
晚上陳文港走得晚,辦公室只留他一個人,有人敲了兩下。緊跟著江晚霞走了進來,訥訥地喊了聲“陳老師”。
羅素薇判定她試用期不通過,已經下了盡快搬走的通牒,但也幫她找了其他住處。
江晚霞卻始終拖拖拉拉沒搬,陳文港心生警惕“晚霞姐,怎么了”
她放低升起我想談談彩彩的事。
陳文港嘆了口氣,合起書你先坐算了,你別動。他起身去給她搬了把椅子。
然后他坐回自己的辦公椅,江晚霞很感激“我一直知道你好心,所以”
陳文港打斷她你有話直說。
江晚霞壓低聲音。
聽完陳文港倒怔了半天。
她發誓這是真的,她爸爸叫霍鳳來,以前我在酒店做迎賓的時候有的她。不信的話,可以跟霍家人去驗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