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關系成不成功是我自己的事。”陳文港不在乎,“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你不想看到霍念生結個幸福的婚吧我跟你不需要互相喜歡,只需要在這件事上立場一致。
霍京生沉吟不語,把茶杯抵到嘴邊,喝了個空,才發現已經沒水了。
他放下杯子。
陳文港微笑著看他“當然,還是要提醒你注意一點分寸,連我都知道霍家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是經不起記者大肆宣揚的,私下講講就可以了,別聲張出去。
“我沒有那么蠢。”霍京生語氣傲慢地打斷他,但我不會保證給你
做任何事。
順其自然就好。”陳文港眼神深沉,舉杯似的向他舉了舉茶盞,你也不要把我今天的請求當成壓力,我以后總會跟你們霍家很多人打交道吧這次見面你可以只當我提前和你拉進關系。”
大
出了茶樓后霍京生前往醫院。
他們定期輪班探視霍愷山,這是他和二叔說好的日子。
在醫院樓底下他遇到了霍英飛,把自己打扮得油光水滑,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背后看那個輪廓,儼然像霍念生悠然站在那,走得近了,霍英飛轉過身,才露出張不一樣的臉來。
英俊不能說不英俊,基因優勢還是擺在那里,只是人怕的是和自己比。就算讓霍京生來講,好像也真的有點油氣了,泯滅了以前那種翩翩少年郎的靈動和英氣。
記者嘴不留情,常喊他咸濕佬,不知是不是講多了言出法隨,也真就變成了事實。
提到當年端方君子、溫潤如玉的形象,霍京生心里很諷刺地,卻想起他剛剛會面的對象。
陳文港至少做了個成功的好人設。走之前霍京生諷刺他“今天還是有收獲的,以前倒沒看出來,你處心積慮表演得像朵白蓮花,是不是早就瞄準了對象,想好了這一天
陳文港卻勾著唇角對他說“這是對我的誤解和偏見。我做好事的時候也是發自真心。你不能否認每個人都是多面的,我想借霍念生過更好的生活和我的確是個好人有什么矛盾
理直氣壯得一時讓霍京生無言以對。
霍英飛見他來了,勾住他的肩膀一同往里走“怎么才來我和爸等你很久了。”
霍京生心里嘖了一聲,扯了扯嘴角約了個朋友,耽誤了一點時間。
他帶了幾樣探視的東西,霍英飛自然而然分走一個果籃,提在手里。霍京生動了動嘴,沒有說話,看他伸手按了上行電梯按鈕,他們出來后,在護士臺處跟二叔匯合。
“爸。”
“爺爺的情況最近怎么樣”
還不是老樣子二叔嘆了口氣,“全看拖多久罷了。
但他這一拖實在拖得兒孫們心神不寧。
霍愷山昏迷和清醒的時
候一半一半,遺囑就改了五六回了,最終版本只有他和親信律師知道,甚至說不定還要改,好像他還沒有安放好這一輩子的每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