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犯了多少次,是不是該結算一下了”
“我不記得了。”陳文港聲音里含著一聲輕笑,“你有計數嗎”
干柴烈火一把就燒起來,浴室地板弄的都是水。
眼i神迷i離,急切的熱i息噴在頸間。
陳文港蹙著眉頭,緊緊地抓著他。
感覺其實有一點微妙,這么長時間,忍也忍得了,做足了水磨工夫談情說愛,仿佛證明這段交往就不只是為了上i床,可情和愛,終究是落到肉i體上的。不可能不想。誰不想呢
霍念生把他的手綁在床頭。他熱衷捉拿獵物似的姿勢,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陳文潛掙了一下。霍念生往柜上看了眼,突然擅自劃到了接聽。
手機主人阻止不及,傳來的是鄭玉成的聲音你今天沒回
不言自明的喘息換來戛然而止的沉默。
霍念生頓了一下“抱歉,有事在忙。你很急”
五秒鐘后電話掛斷了。頓了半天,卻又急促地打回來,震得桌面高一聲低一聲。
霍念生慢條
斯理地伸手關了手機,在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冷淡又幽暗。
良久陳文潛伏在枕頭里,神志慢慢清明,才問“你這又是干什么。”
霍念生把他解開,親吻他的后頸你也是男人,你不知道男人多惡劣嗎
陳文港無奈地轉過去,背對著他。
霍念生卻毫無愧意,也躺下來,雙臂勒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懷里,用下巴輕輕磨蹭他的發頂。陳文港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躺到他胸口,也沒再說什么跟他計較。
但話是不錯,男人不只都惡劣,還要劃地盤的。
霍念生又跟他討了個吻,陳文港柔軟地回應他。
他的反應填滿了霍念生的心。霍念生憶起第一回的磕磕絆絆,但他從不去想也不在意陳文港過去跟鄭玉成是怎么樣的。到現在也是如此。這就是他的人,每個反應都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每個姿態都是接受他的姿態。
隔天陳文港去上班,到鄭氏總部的時候,遇到人事部一個熟悉的經理。
對方叫住他“你妹妹登記的聯系方式正確嗎是186那個手機號”
陳文港一愣“哪個妹妹,什么手機號”
人事經理正夾著個文件夾,順手抽出資料跟他確認陳香鈴,這個是你堂妹對吧我們想聯系她約面試時間,昨天給她打了兩次電話她都沒接。你看看是不是號碼不對”
陳文港蹙起了眉“這資料是哪來的是誰說她要面試”
對方也懵了,不知道為什么他不知道“不是小鄭總嗎”
雖然鄭玉成升得快,還沒有到能叫“總”的職位上。但一般同事對他又不好稱呼。有的頭腦靈醒,提前這么叫了,問題也不大。該升總會升的,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陳文港還想說什么,接到電話,看了眼,正正好是陳香鈴。
她的疑惑不輸給在場兩人哥,早上我爸給我打了電話。
鄭玉成待在辦公室,聽門被不緩不慢敲響兩下。
一大早他這屋里的空調就壞了,師傅來看過,說維修還要等一陣子,空氣悶熱得待不住,只能大敞著門,陳文港站在門口,手指在上面又敲了兩下。
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