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抱著他的脖子抽噎,淚珠子噼里啪啦,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不想看電影,想跟你玩。”黃姐說,“里邊小盧和喬老師看著呢,我就帶她出來看看我回去了啊,你們別亂跑。
“我們在這個地方等。”陳文港應了,“待會兒你們出來再找我們。”
點點趴在他肩上,哭了一會兒,停了,濕潤潤的眼盯著旁邊霍念生。
霍念生也跟她對視,她忽然像貝殼一樣合攏起來,把臉埋到陳文港肩膀上。
陳文渚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掏出手機,橫過來放他面前,打開視頻軟件“不想看電影啊,我們看點別的吧。你喜歡看什么,海綿寶寶
霍念生笑了笑,陪他們看。
就這么等到電影散場,大伙重新聚起來,在喬斯金的建議下,又去了樓頂的樂高樂園。
四個孩子圍著一個小圓桌,各自拼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點點玩一會兒卻又不玩了,黏過來,掛在陳文港小腿上。
比起動畫片和玩具,明顯這個孩子對跟人感情連接有更多依賴。陳文港搬了個小凳子,坐到圓桌旁,支起腿讓她靠著,她才重新開始玩,按幾塊積木,就要摸摸他還在不在。
她非得挨著陳文潛,童童看見了也要學。于是掛件又多了一個,一下引發了從眾效應,剩下兩個男孩子也擠過來搶他,好像這是個手快有手慢無的香餑餑。
小寶擠不過,忽然抓起一把散裝樂高,扔了點點一臉。
她呆呆的,盧晨龍一把抓過弟弟的手,抽他掌心你干什么誰讓你手欠的
氣氛陡然緊張,小寶倒癟癟嘴,先哇一聲嚎起來。
點點這才像受到情緒感染,一點點也紅了眼圈。
黃姐忙不迭兩頭勸,陳文港把點點抱起來,他不是偏心,只是她是在場最柔弱的孩子都是先心病,童童已經做過手術,點點暫時還沒達到手術條件,大人對她不敢有一點閃失。
一時間雞飛狗跳。
喬斯金端水大師的居中說和,以盧晨龍押著小寶道歉告終。
點點抱著陳文港的脖子,羞怯地原諒了他沒關系。
陳文潛托著她的背,她小手一揮,拄在他臉上,他也不介意,眉眼彎彎,蓄著難言的溫柔。一抬眼,眸子跟霍念生對上。
霍念生已經放棄思考他是怎么樣長出這樣的性格。
他把手搭在陳文港肩上,忽然大腿一重,童童眼巴巴地伸手我也想抱
霍念生彎腰把她也舉起來,俯瞰全局的視野讓她滿意了,伸長手跟小姐妹勾勾手指。
風波起得快平得也快。
小寶得到他哥哥寸步不離的“關照”,盧晨龍把他夾在兩條大腿中間,關得嚴嚴實實的。喬斯金收養的那個小男孩,反射引嘔終于從月球繞回來了,看著這一幕,忽然咯咯笑起來。
但是這些樂高積
木只能在外面玩,不能帶回去。
童童和點點回福利院不能帶這種有小零件的玩具,這是安全規定。兩個男孩子都有智力上的障礙,一樣不能帶回家自己玩,省得大人看不住的時候誤吞下去。
一扭臉,陳文港買了兩個蓬蓬裙小白熊給女孩子,當補償你們自己挑喜歡的。
男孩子他就不管了,反正他們自己的哥哥和老爹都在。猶豫半天,童童要了嫩粉的,點點要了水藍的。黃姐蹲下說“你們說謝謝哥哥,再給它取個名字好不好”
童童耿直地說“叫小熊。”
點點細聲細氣“叫文文。”
霍念生莞爾,覺得這孩子也挺可愛,跟著蹲下“喜歡文文嗎”
經過一天相處,點點已經信任了這個陌生生物,摟著他脖子被抱起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