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港本想悄悄進去,門口卻遇到管家林伯“這個天怎么還會凍著,吹冷氣貪涼
了”
陳文港頭重腳輕,白擔了個罪名,被霍念生交到他手里。
林伯扶了他一把,看一眼霍念生,人老成精,陳文港知道沒法再瞞他的眼。
但管家什么也沒說,聽他說晚上沒吃飯,讓廚房煮了點粥送來,別的沒提。
到底年輕,睡夠了身體自己會修復,第二天就沒什么大礙了。
陳文港精神好了些,也沒去學校,公司那邊最近不是旺季,索性讓鄭茂勛又請了幾天假。
理由說的是期末考試迫在眉睫,但也有其他原因,這還得怨霍念生,綁過領帶的手腕上淤痕未消,有青有黃,正是看起來嚇人的時候,他穿長袖襯衫都蓋不住,給人看到不像話。
陳文潛在全家人共用的大書房看書。晚點時候,鄭寶秋也過來復習功課。
她看兩行,終于忍不住問“你前天和昨天去哪了還搞病了”
“約會。”陳文港言簡意賅,“下雨著涼了。”
“跟誰”
“不告訴你。”
“哼,我知道,跟我表哥。”
“那你還問”陳文港抬眼乜她。
“唉”她怔了怔,老氣橫秋地搖頭,“你不聽勸。”
“是啊。”他唇角牽出一絲笑意,“所以你不要告訴別人。”
“知道啦,隨你高興吧。”鄭寶秋看到他的表情便沒話了,陳文港溫和歸溫和,他固執起來是誰也改不了的,對了,說件其他的八卦,你有沒有聽說,牧清遇到一個伯樂,那個什么策展人,還要幫他開畫展呢。”
“是嗎,在哪個美術館”陳文港想了片刻,不記得前世對方辦成過這個展。
“不清楚,我只聽見他和別人謙虛,說自己水平不夠,是對方堅持要推他這個新人,說得好像人家求著捧他似的。”她說,“搞什么,還不如直接炫耀,我明明就記得他也很想紅。”
她說這話也有原因,在場兩人心知肚明,牧清從上大學后,一直折騰著想紅是真的。
不過畢竟,現代藝術圈也講出名要趁早,如今誰還想做梵高,死后才被賞識
尤其他入校那年,金大藝術學院同一年級就出了個“天才少年畫家”,還沒辦好入學手續就飽出風頭,頭十足,一時間媒
體和藝術團體趨之若鶩,早早把他作品炒上了拍賣會只是對其他同學來說就開了個不是那么好的頭,他能紅,怎么會不惹其他人肖想
鄭寶秋私下不乏尖銳地評論,牧清就是羨慕嬪妒恨的那一種,如果不給他也紅起來,他是要憋出毛病的“你覺得這次他能紅得起來嗎”
鄭家缺的不是錢和能量,只不過鄭秉義覺得畫畫是不務正業,當舅舅的不上心給支持。好在這個圈子是不缺人脈的,差的只是一個引他入內的圈內人,想來現在是遇到了這個貴人。
“不知道。看水平吧。”
“我覺得難。折騰兩年了,在學校里都沒混出個明堂。我好奇到底誰支持他的”
陳文港用筆頭敲鄭寶秋八卦的心收一收,好好復習自己的,不要總分散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