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生忽然用力,把他凌空拉進懷里,恨恨道“還能是什么名義司機。”
陳文港往前撲了一下
,撞在他身上。
胸口貼著胸口,空氣中霎時間多幾分旖旎。
陽光照著陳文港的臉,連細微的絨毛都被打亮,瞳孔清透,像透明的琥珀。
霍念生手臂勒著陳文潛,一手貼在他后腰緩緩地揉,在他耳邊低聲問“還疼”
陳文港身體放松成柔軟的曲線,把額頭搭他肩上,埋著臉搖搖頭。手上一涼,摸到什么管狀物,從縫隙露出一線眼睛,見霍念生塞在他手里的是一管軟膏。
半透明的管身密密麻麻印著英文。他正專注分辨藥名,耳郭被柔軟地蹭了一下。
霍念生調笑大費周章,就為了給你送個東西,記得用。
陳文港反應過來臉上忽然一燙,“嗯”了一聲,塞進兜里。
霍念生喜歡調戲他,又被那聲鼻音勾得心癢“或者帶我去你房間,我教你”
陳文港嗤地笑起來,在他后背拍了一記“你不要在別人家里太放肆。”
等鄭寶秋來客廳的時候,迎面先接到一管拋來的口紅。
那兩個人已分開端坐,面上看不出端倪。
她驚訝我都翻這口紅好多次了,就說怎么不在包里
霍念生笑嗔丟三落四。你落在客房浴室了,還是保潔發現的。
鄭寶秋眉開眼笑“謝了表哥,這是我一個好朋友出國送的,有紀念意義。”
“姑母怎么樣了”
“她和寶寶都沒問題,就是還頭暈,不知道是不是美尼爾,再觀察兩天,沒事就出院。”
霍念生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顯對小孩沒有真正興趣,敷衍地寒暄幾句,很快起身告辭。
鄭寶秋和陳文港跟著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來去匆匆的一趟,只有鄭茂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甚至好奇得抓狂他到底是來干嘛的就為了來打探咱們家是不是真的要添人口有病吶”
轉身便看見陳文港,半笑不笑地睨著自己阿勛,你這張嘴,什么時候能改改。
鄭茂助哼了一聲,不以為意地伸個懶腰。今天其實假期還沒過完,他玩心還未收回,醫院那頭母親用不著他陪,正琢磨著要去
做什么,突然問陳文港哎,你今天要去哪
陳文港回首往樓上方向張望,鄭玉成吃過早飯就始終沒有露面。
既然如此,大概他自己的麻煩愿意自己解決。
陳文港轉過頭我去學校圖書館看書。
鄭茂勛撇嘴“不是吧,這么用功”
陳文港取笑“是啊,所以你該跟我學學。”
鄭茂勛瞪他,卻心血來潮改主意“那好,我也去。學校那圖書館我還沒去過幾次。”
他倒想看看好學生是怎么學習的。
顯然鄭茂勛是一點都沒夸張,他最多知道大學里那棟恢弘的圖書館大門朝哪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