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人群中搜尋,他忽從夾縫里看到個身影,是這晚上在洗手間發春那個小模特。
霍念生瞇起眼盯了對方幾秒。
小模特有所感應,回頭發現了他。
那男孩子心中暗喜,連忙過來“霍總。”
霍念生憑他湊上來,艷俗的香味往鼻腔里鉆。那小模特夾著嗓子,說話的聲音黏膩
“霍先生,您這是還沒找著樂子”
霍念生皮笑肉不笑,對方把他的沉默當成默認。
對方眼神下意識示意衛生間的方向。
霍念生嗤笑出聲“你的嗜好倒是特別。”
小模特面色一窘,正欲改口,卻聽他說“行了,你勾引男人的手段還不夠看,找別人去玩吧。但我聽說,你們對付同行也有手段,是么
小模特神色遲疑了一下,偷眼看他。
霍念生掏出金屬打火機,翻開蓋又合上,把玩得咔嚓作響,金屬材質反射出一點冷光。
夜色漸深,參加派對的人已經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些醉鬼還留在泳池邊上。
俞山丁有艷遇,與某位靚女擠在泳池邊上的躺椅中吹風,好不愜意,一時不想動彈。
兩人各持杯酒,對月共飲,俞山丁忽覺身后有影子鬼鬼祟祟地跑開。
他一愣,都沒看清是人是鬼,也懶得多管閑事。
又過一刻鐘,卻有兩個半醉的人罵罵咧咧過來,鬧著說丟了東西。
他們嚷嚷的動靜太大,溫香軟玉的氣氛煙消云散,俞山丁不好再裝沒看見,心中暗道倒霉,非要留在這干什么,一邊讓美女先回房間,一邊上前一問,得知他們手機不見了。
的確算得上貴重物品,于是又驚動了幾個工作人員,浩浩蕩蕩一起找尋。
正毫無頭緒,那邊又多過來一個年輕人,微微蹙眉“我的手機也沒了。”
俞山丁摸摸腦門,大約還記得這小子是誰,鄭家的那個外甥,牧什么的。
“什么型號,什么顏色的”他問,“晚上是也鎖在柜子里嗎”
黑色的。牧清瞪他一眼,我一直帶在身上。
“那是剛剛才不見的”
“應該還沒丟多長時間,但已經關機了。這個小偷看起來在針對我和我的朋友。”
還沒線索表明手機為什么失蹤。但牧清一口咬定是小偷,也不是沒道理,三個認識的人同時丟東西,鬧賊的可能性比較大。
然而能出現在游艇會俱樂部的,大部分人不至于貪這點小財。誰知道什么目的
場地附近的桌椅板凳連同植物盆景幾乎被掀了個遍,一無所獲。
其中一個失主醉醺醺地失去耐心,嚷嚷著要
把現場的人抓來一個個搜身。
這是喝得腦漿糊涂了,俞山丁心道,該走的人都走差不多了,上哪給他搜去
牧清態度還禮貌一點,比較冷靜地問俞山丁“能不能讓我們查查監控”
俞山丁噘長了嘴,向工作人員方向努了一下。
工作人員忙道“當然可以,我們可以去保衛科調出來。”
來來回回又折騰了一趟,只是結果不盡人意。這里的監控系統有點老,覆蓋面不全。就算是監控覆蓋到的畫面,天太黑,人太多,進進出出,上岸下水的,各人手里拿了什么,在錄像里委實難以辨認。
喝糊涂的那位已然失去耐心,大發雷霆,說要投訴他們的監控裝了個狗屁。
牧清也冷了臉“這不光是錢的問題,手機這樣重要的東西,什么隱私信息都在里面,麻煩你們再想想辦法。不然我看真的要報警一個個搜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