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尤余余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大大方方,不管是和誰對視上了,目光從來不躲,那就是一個明目張膽
眼看著那來往行人的目光都往他們這邊看,尤年年一開始還沒覺得什么,只覺得可能是她們大包小包的引人注目
但是沒一會尤年年就發覺不對來,就那么一轉頭,果不其然又是她這妹妹在作妖
給我安分點尤年年一腳踢了過去,警告道,沒讓你過來找對象尤余余沖著她吐了吐舌頭,不怕死地做了個鬼臉
“我去找人幫著叫人”說完,她就大搖大擺非常張揚地朝著人群中走去,那態度,那是十分囂張了
尤年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背影,看到她穿過人群,專門湊到個白凈斯文男人面前問話,三言兩語把人說得臉紅起來
她瞬間黑了臉
這死妮子
等著,孫同志說他這就去幫我們喊人,人一會就出來了尤余余得瑟回來
見她這般作死,一直安安靜靜觀察周圍環境的
歲歲忍不住捂住眼睛,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她小姨慘叫的聲音,還有她娘暴躁的聲音
你是不是找抽是不是找事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小姨,一直這樣看著這一幕,何雙夏有些震驚地走到歲歲旁邊
在她的記憶之中,尤余余就是那種明艷大方,風情萬種,處事游刃有余左右逢源的交際花
這里的交際花是褒義的
何雙夏還記得上輩子自己離開大隊后再一次見到尤余余,那會已經是九十年代了
她穿著一身墨綠旗袍出席了某個商業酒局,明明是四十出頭的人了,依舊身姿搖曳,風情萬種,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
她舉著紅酒杯穿梭在酒局里,左右逢源,游刃有余,三言兩語間就能談成生意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是何雙夏到死都趕不上的程度即便等到何雙夏都有孫子了,還是會有人時不時提起當時艷壓四座的尤余余
記憶中的人,和現在這個被追著打滿是幼稚的人,簡直是兩個人
聽到何雙夏的話,歲歲慢慢地張開手指,透過指縫看著那邊還在挨打的尤余余,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給她小姨一個面子
“也,也不是一直這樣”歲歲臉蛋皺巴巴的,就差把勉強兩個字寫出來了,聲音還軟乎乎為她挽尊她一般只是挨罵噠
挨打還是很少的
這就已經足夠讓何雙夏目瞪口呆了,記憶突然就有些割裂上輩子和這輩子,差的確實太多了
何雙夏忍不住轉頭看向還張著手指偷看人挨打的歲歲這一切,和面前這個小崽子脫不了關系
何雙夏突然伸手捏捏歲歲的小臉,看著她睜著溜圓的大眼睛震驚地小表情,她不由露出個大大笑容
“歲歲臉真軟”
小孩子本來皮膚就嫩,歲歲就屬于在小孩子中都很嫩的那一撥,皮膚滑嫩嫩的,像是那上好的羊脂玉
“唔”歲歲鼓了鼓嘴,伸手拍開何雙夏的手,瞪著她,軟乎乎慢吞吞道,不要捏我臉啦
只要歲歲好好的,那一切就是能改變的尤家人的局面改變了,現在也輪到她們家的了
何雙夏臉上帶著笑容,笑容里滿滿的期待,她也確實是在期待親爹出來,期待著徹底解決著兩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