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兜兜,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從里面拿出了一封信
這里有何雙夏拿過信遞給尤年年
她早就預料到這個了,就她爹那人,怎么可能會和她娘說地址所以何雙夏走的時候,特意跑到她爺奶那去偷的
他們一直防著她娘,雖然每個月會寫信過來安撫她,但是信從不給她拿著,甚至,信上具體地址都不是真實地方,可很是可笑
但是,尤余余會寫啊,那字是用鉛筆寫的,改個地址對何雙夏輕輕松松
于是乎,一封來自她爹廠里的信就在尤年年手上了
看著這信,尤年年挑了挑眉頭,眼神看向了何雙夏,她穿著去年的棉襖,扎著單馬尾,明明只比歲歲大一歲,但是卻格外的成熟
成熟到,尤年年有些恍然回到那些年在易家的日子
她的目光仿若能看透人心一般,何雙夏心里緊了緊,幾乎都覺得尤年年知道她的目的了
尤年年收回了目光,看了看信上的地址,把信遞給了蘇淑芬,聲音輕飄飄的這下能找到了,走吧
蘇淑芬緊緊攥著信拿著信,嘴長了又閉下,最后扯了扯嘴角道這大清早的還沒吃東西,要不先去吃點飯吧,我請客
等見到爹一起吃吧何雙夏抓住她的手,抬著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她,說道
爹那肯定有肉票,讓爹帶我們吃肉
何雙夏年紀不大,但是這會兒力氣倒是很大,緊緊抓住蘇淑芬的手,在她猶豫的神色下,拉著人一步步離開,來到她爹所在的廠,想要結束這延續兩輩子的騙局
大大
雖然這一系列的事情下來,尤年年等人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但是這到底是蘇淑芬自己家的事情
清官難斷家務事
一家人眼神交換,最后誰都沒說什么,只是看著蘇淑芬,看她是要怎么做的蘇淑芬扯了扯嘴角,看著面前感覺比大隊還要大的廠,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比起最開始過來找孩子爹的欣喜期待,這會的她,確實心里帶上了幾分害怕和怯懦明明,什么也沒發生,明明只是從車站到這里而已
她不應該懷疑孩子她爹的,他每個月都會
給她寫信,還會給往家里打錢,她不能無緣無故懷疑他,他只是太忙了,兩邊來回太難了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為了更好的生活,她不能這么懷疑人
在心里一陣安慰,蘇淑芬神情看著這才自然了些,緊緊握住何雙夏的手,祥和笑道
走,我們去找你爹,你爹肯定一眼就認出我們毛蛋了“我也覺得”站在廠門口,何雙夏就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了
她娘值得擁有更好的人生,一個健康幸福的家庭,而不是就因為一家子的自私,就這樣奉獻自己的一輩子
這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大大
她們這一群人,雖然說打扮不是北京城這會最時興的,但是一個個生得高挑,五官出眾,各有各的好看,在一眾統一的深藍色工人潮之中,她們那是相當顯眼了
尤其是這站在最中間的尤余余
出門在外,她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高調,身上穿著純白的襖子跟白褲子,脖子上圍著紅色圍巾,兩根溜溜的大辮子放在胸前
整個人清純中又帶著嬌媚,那屬于人在哪別人的目光就跟到哪即便是在這北京城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