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白放低聲問道,這話明顯是對身邊的小江總說的。
小江總撇開視線,不愿意和他對視,而后將矛頭轉向了徐凱,皺眉道“你怎么突然來這了”江總,這邊的一頭獵豹受了傷,爪子嵌入了圖釘,所以只能請徐醫生來看看。徐青青解釋道“現在已經取出圖釘了,徐醫生正準備回去。”
“圖釘”江舟下意識皺起眉頭,他道哪來的圖釘
豹園和其他園區不一樣,這邊是有玻璃環繞的封閉式活動場地,不像是熊園或者其他園區有對外開放的部分,按道理除非是飼養員帶進去的,否則不可能會有圖釘。
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白放卻忽然想起來一個可能,既然是在他的爪下的,那基本不可能是在籠子里弄到的,肯定是在籠子外面弄到的。
不等白放說話,徐青青忽然一拍手,她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圖釘估計是之前木頭架子那邊松動掉下來的,但是為什么會在白白的爪下呢
“距離白白的籠子很近嗎”江舟問道。
他記得白白,那頭會碰瓷的獵豹,估計這輩子他想忘記這個離奇的經歷都很難。
不近,而且我記得廢棄的木頭架子放在了小雜貨堆那邊,距離它們的籠子還有點距離,無論怎么樣也不可能把爪子伸過去的。”徐青青有些想不透“怎么會扎到爪子呢”
頗有些心虛的白放看了眼徐青青,估計是他變成獵豹之后,匆忙之下沒注意到爪下的圖釘,這才留下了痕跡。
“可能是我去查看的時候,不小心將圖釘帶到了籠子旁邊。”白放竭力在各種離譜的解釋中找到了一個不那么離譜的解釋,他道“抱歉。”
這個解釋聽起來有些牽強,但是似乎又有些道理,找到了原因之后,幾人也松了口氣,徐凱還想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吃飯,但看到白放手里的飯盒時,忍不住笑道“看來你們兩個都吃過了。”
江舟沒有吭聲,但聽得額角青筋微微一跳,他頗有些不耐道“你不是要餓死了嗎”
“走了走了。”看得出江舟這是趕人走了,徐凱非常識趣地抬抬手,而后便跟在了徐青青的身后,一起離開了這里,餓著肚子的他上車后不忘記發條信息給了江舟。
江舟的手機
震動,他低頭看了眼,就看到來自徐凱的信息上面寫著撐死對象,餓死兄弟,真有你的。
江舟冷笑了一聲。
白放并沒有在飯菜的問題是多加詢問,他看得出對方已經有些窘迫了,這二世祖顯然不像是外界傳言的那樣,至少在自己的面前并不是那樣,江舟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臉紅到脖子上了。
他的神情依舊鎮定,從白放的手中接過了空的飯盒,然后跟在了白放身后,一本正經探討著動物園的事情“你說動物在想些什么呢想要出去嗎”
他這純屬就是沒話找話了。
白放的腳步微微頓住了一下,他的腳有些疼,走起路來一瘸一拐,速度很慢,聽著江舟的話,白放忽然想起自己從成為獵豹開始,一直到現在為止,似乎還真沒聽哪個動物說要出去。
但這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這些動物都是從小就生活在動物園,在它們的認知里,只有動物園,根本不知道除了動物園之外,還有更加廣袤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