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對于狼群的意見很大,總是在外面鬧騰,但是看到正在池塘里的豹子時,卻頓住了腳步,下意識微微湊到前面,白放有些好笑地轉過頭,看著哈士奇這副迷茫的樣子,和以往招貓逗狗一般地“囁最啜。
果然,這哈士奇一聽到這聲音就繃不住了,立刻歡快地搖起了尾巴。
什么難道傳言有誤徐凱聽著江舟這話,略顯詫異不是吧,這可是你小叔小嬸說的。
“嗯。”江舟看著這只還在鬧騰的哈士奇,忽然問道“你說一見鐘情的概率大嗎”
大,對于你而言。”徐凱哼笑了一聲“你都能為了一個一見鐘情的跑到了西河園這邊住,我就不明白了,對方真的就那么好,能把你迷成這個樣子。
江舟也說不上了為什么,從第一眼見到白放的驚艷,到后來的好奇,直至現在,他私心想要將白放藏起來,不想讓別人有一星半點傷害他的機會。
不開玩笑,說真的,你現在到底怎么一回事徐凱壓低了聲音問道。
就是你看到的,我在追人呢。江舟頓了頓,又道“等人到手了,再告訴你。
主要是這個人和其他的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樣,江舟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徐家這兄弟兩個,別的都還好,就是怕鬼,這要是知道了白放的真實情況,估計兩個都得進醫院。
不過這都不是現在的江舟該考慮的事情,畢竟現在的白放和他之間,就是普通的勞動法關系。最多再加個房東和租客。
那只豹子是在偷聽嗎怎么感覺它的耳朵像是豎起來偷聽好像是的吧,好可愛啊
真想伸手摸摸它,說起來旁邊的哈士奇和狼,我記得是親戚關系吧遠方親戚,可以試試摸摸它,手還在就是哈士奇,手不在了就是狼
直播間永遠都不缺來看小動物的人,特別是在開通直播之后,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些動物們平常不為人知的一面。
“白白。”花豹阿杰喜歡藏在枝丫上,它隱藏著自己的身形,目光落在了正在池塘里的白放身上你的耳朵抽抽了嗎
花豹不提就算了,它一說,白放便下意識將注意著轉到了自己的耳朵
上面,抬起爪子就想去扒拉。
白白。木木繞了一圈,湊到了白放的身邊,它用力嗅了嗅,而后稍稍歪了歪自己毛茸茸的大腦袋,滿眼疑惑地盯著白放“你身上什么味道
它抬起爪子扒拉著白放,差點把白放給摁到水里,這只豹子四爪撲騰才爬上了池塘。
動物的嗅覺都是十分靈敏的,聽到木木這么一說,他便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息,但是卻并沒有發現到什么異常,頓時有些疑惑。
他估摸著是自己昨晚睡在那張不屬于自己的床上沾染了一點陌生人的氣息,或者是一些香水的氣味。
江舟的屋子很講究,不僅干凈,里面的味道也很舒服,帶著安神的感覺,讓人覺得身心舒暢,估計就是在他家休息的時候沾染了這種氣味。
徐青青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只豹子在一起打鬧,這兩只都是她從小養的,很清楚它們的習性,便也由著雙方在玩鬧,只是目光落在白放身上的時候,忽然注意到白放的爪子似乎是有點滲血,便立刻上前拉扯開正在鬧騰的木木,觀察起了白放的爪子。
對于貓科動物而言,爪子是比較敏感的,一般不是很信任的人,它們并不愿意將爪子展示出來。
這是怎么弄得徐青青微微皺眉,白放的爪縫中間不知道什么時候摁進去了一顆小釘子,類似于圖釘的模樣,好在沒有直接戳到白放的爪子,只是卡在了爪縫的縫隙里,這才免遭更大的傷害。白放聽到徐青青略帶慍怒的語氣,低頭看了眼,也才發現自己爪子不知何時扎進去小圖釘,后知后覺想要低頭去舔,這就純屬是動物本能了,被徐青青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后脖頸。
被飼養員攥住了命運的后脖頸,勇猛如同獵豹也只能拉聳著自己的尾巴,老老實實地看向徐青青,一雙豹眼里滿是委屈,看得徐青青心都軟了,只得放松了手里的力道,強行握住了白放的爪子,然后打電話開始搖人。
找來的自然是作為獸醫的徐凱,不過跟過來的還有江舟。
不知道這個圖釘是什么時候帶進來的,居然卡在了爪縫里。徐青青也頗為心疼地看著白放的爪子,豹子的爪子略有點干裂,被圖釘扎進爪縫之后,稍微弄破了皮,輕輕一動便往外滲血,難怪一步一個血爪印,他的尾巴也垂在了身后,表現得毫無攻擊性。
r事實上,作為一個人類,白放是真的毫無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