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現實考慮,這樣動物園長大的動物,除非是通過了野培,否則直接放生的話,對于這些動物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外面的天還沒黑,白放按照以往的習慣,沿著這條路開始檢查一遍各個園區的休息室是否關好了,里面的情況是否正常,他順便將手機里昨天錄制的樹懶的話直接開了十倍速,這才勉強等于正常語速。
在一整個廢話之下,他捕捉到了樹懶說的唯一句有用的話。
樹懶說你它喵的瞎啊,這葉子都爛了,給我吃你咋不吃呢
白放
樹懶只是說話慢,不代表人家不說臟話,白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聲喃喃道“固定思維,刻板印象了。
“在聽什么”江舟一直跟在白放身后,他的理由倒是十分充分,問起來就是關心員工,關心租戶,關心朋友。
雖然白放不知道什么時候成為了他的朋友,但既然對方這么說,白放也不會不識趣地去拆臺,既然他愿意跟著,那就跟著,正好還能親身感受一下和動物相處的感覺。
畢竟白放還是比較希望江舟能夠重視一下這個動物園,出于私心考慮,這樣他生活的也會好一些。
白哥。走在白放身側的江舟忽然頓
住了腳步,他微微皺眉,低頭看了眼白放的脖頸處,道你最近是撞到哪里了嗎
怎么了”白放搖頭道“沒有。
“你脖子這邊好大一塊淤青。”江舟抬起手,似乎是想要觸碰一下白放脖頸處淤青的部分,但是又怕弄疼了他,手指遲遲沒有落下,倒是白放自己抬手觸碰到了脖頸后,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注意到就算了,注意到了之后,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很疼嗎,白哥。”江舟開口問道。
白放皺著眉頭點了點頭,他抬手捂著自己脖頸處,仔細思索了一圈也沒想出來自己什么時候把脖頸給撞傷了,那一大片淤青在燈光之下看著觸目驚心。
“去醫院看看吧。”江舟有些擔憂,畢竟這是脖子,可不是什么其他地方。
白放搖了搖頭,只是淤青而已,可能是昨晚撞到了什么地方,或者是做豹子的時候撞到了脖子這邊,畢竟他天天沿著巖石爬上爬下,會撞到脖子也很正常。
將白放這樣堅持,江舟也沒辦法,只好作罷。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次提起飯盒的事情,畢竟江舟一提這事兒,窘迫得脖子都紅了,旁邊的鸚鵡
好不容易放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江舟。
之前江舟在它們這里套消息的時候,沒有給它們吃的,這個仇它們還記得,立刻大喊著“騙子騙子
白放回頭看了眼這些鸚鵡,鸚鵡們歪了歪腦袋,小腦袋瓜滿是問號,凝視許久之后才遲疑道白白,白白,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