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了之后,紛紛點了點頭,示意明白溫暖的意思。
菊香嫂子便說“我看也是,這餅干就是給大家圖個方便,讓咱們的戰士們就算是在惡劣的環境下,也可以有東西果腹。”
司務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這個好,要是真的做出來了,說不定還能申請作為戰備工具。”
“這糧草啊,就是部隊的后勤補給,也一樣重要。”
這個年代的人,大多都經歷過戰爭,也經歷過那三年的困難時期。
知道的糧食的珍貴和重要,現在要是真能給組織干點好事,那真是讓人振奮人心。
司務長看了眼溫暖,內心不由地深深佩服。
從建立工廠開始,溫暖就想辦法為研究所的專家們謀福利,到了后來,又為邊防的戰士想到了快手菜。
他也以為,溫暖得到了工廠的分紅,剛好又懷上了孩子,就不再糾結工廠的事。
畢竟啊,分紅合同已經簽訂了,這就意味著以后不用她動手,每年都可以有穩定的進賬。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可是溫暖也沒有絲毫的放松,每天還回來這炊事班,現在還挺著個大肚子,教大家做壓縮餅干,也是為部隊的戰士謀福利。
他覺得哪天溫暖要是想要坐他這個司務長的位置,他肯定也義不容辭讓給她。
可惜,溫暖一點都不想要這些名頭。
到了下午四點。
經過了二次發酵的面塊,在烤爐子的高溫烘烤的餅干就做出來了。
溫暖看著一盤盤出路的餅干,等冷卻之后,便讓大家嘗一嘗。
大家也不客氣了,主要這餅干烤得剛剛好,也沒有糊,沒有焦,黃彤彤的,看著就挺香的。
老鐘咔嚓地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口感還行,就是不夠甜,我家崽子吃的桃酥可甜多了。”
司務長也拿起來了一塊,一邊嘗一邊說“感覺挺脆的,就是不夠香。”
“我覺得孩子可能會喜歡吃,嘎嘣脆。”
溫暖其實就是讓大家吃點東西,隨后便拿出了一罐子的芝麻,說“都吃過了吧那就把餅干給搗碎,然后加點芝麻攪拌。”
菊香嫂子還有半塊餅干還沒吃完,有點不太相信地問“真的要搗碎”
有人便問“搗碎了還叫餅干嗎”
溫暖便笑了笑“這種餅干并不飽腹,我們還得進行壓縮,把搗碎的餅干成一小塊,使餅干的密度變得更小。”
司務長聽完溫暖的話,便點了點頭“就是把幾塊餅干,壓縮成一塊小餅干是吧”
溫暖點頭,笑了笑“果然是咱們的領導,就是這樣,而且這些餅干太脆了,做成了壓縮餅干之后就是硬硬的一小塊,更容易保存。”
司務長看了看溫暖,隨即挑眉“難怪你讓我去找液壓機,原來如此。”
“行,大家行動起來,先把餅干給搗碎了,我們先用手工來壓縮,等我采購到液壓機了,我們就可以機器來壓了。”
溫暖拍掉了手里的面粉,然后看向了老鐘,說“剩下的工序就讓鐘班長帶大家完成吧,畢竟咱們鐘班長的力氣大一點。”
老鐘爽快一笑“沒問題,就包在我的身上,你到時候過來檢查檢查就得嘞。”
溫暖笑了笑“辛苦咱們鐘班長了,那我明天再過來,我現在去接孩子放學。”
正當溫暖要離開的時候,司務長便塞給了溫暖一個紙包,說“給樂樂也吃一點餅干。”